第107章(2/2)

丽季抱着怀里的简牍叹气，“最讨厌这些自诩辈的家伙了，也就周公愿意跟他们费这些。”

白岄也轻声：“因为史来到周原时也不大，在他们里也是小孩吧？”

众人仍然不作回应，但面显然有些松动了，他们接耳了一阵，最后派一名者作答复：“我们并不想荒废先王留的事业，只是忧心这样去会招来灾祸。你与召公、毕公，还有史，也都是大家看着，一步步成为辅佐先王的重臣，我们也不会另怀心思，反而与商人亲厚。叔和蔡叔的事，恐怕还要再行定夺。”

本章拓展阅读：《尚书·周书·大诰》为东征前周公所作的战前动员，诰文的主要对象为同姓宗亲和同盟的诸侯国，容为阐明当前的艰难境、历数先王创业的功绩，动之以，晓之以理，慑之以神明，从而说服诸侯国一同征。其中有一句很有名：“天休于宁王，兴我小周（上天降福于文王，使我们小小的周兴盛起来）”，而商人称其都邑为“大邑商”。

“吓唬他们一，让他们闭嘴，不好么？先王只怕都要被他们吵得疼了。”虽这样说着，白岄还是摆了摆手，群鸟振翅而起，但并未远去，而是就近落在了宗庙和附近巫祝住所的屋檐上。

丽季皱眉，拉着白岄小声说：“怎么还要扯上我？”

宗亲一向不信白岄，“那又如何？难大巫真能叫来天上的神明帮助我们吗？！她除了倚仗着神明和先王，说些唬人的话，还能什么？”

大军离开丰镐之后，太史寮宣布于岁末置闰。

“……是吗？”白岄望了望天际，抬起手响骨哨，伴着一阵风卷过，越冬的大雁率先飞来，落于宗庙的屋之上，随后耐寒的山雀也群聚着而来。

第九十五章 星有好风 风为神之使，天……

随侯：周宗亲南括，随国始封君，也被称为曾国，南括是文王四友之一，随国境有铜绿山，与汉诸姬一同保证铜矿开采和贡赋（铜绿山后来被楚国抢走了）；陈侯：陈胡公满，妫姓陈国始封君，是帝舜后裔，为三恪之一，妻是武王的女大姬。

“神明会随飞鸟而来，群鸟所止之，便是神明亲自在选最喜的侍从，我在殷都之时，也曾送他们去往神明边。”她的肩上和发也落满了小山雀，叽叽喳喳地仿佛真在讨论它们更喜谁。

宗亲也曾听商人说起过白岄的事，即便仍对她将信将疑，他们也不敢在招来过神迹的女巫面前叫嚣。

这话倒是有些理，宗亲们暂时沉默了去，没有再提异议。

“等神明收到了足够珍贵、足够满意的祭品，就会亲自来帮你们了。”白岄向前走了几步，接近宗亲们，鸟儿们被扰动，振翅飞了起来，在空中盘旋着，似乎打算找一个新的落脚，“要试试看吗？”

白岄伸手，山雀振翅落于她的指节上，晶亮的瞅着面前众人。

周公旦仍在劝说宗亲，“占卜的结果是吉利的，这不仅是神明的指示，也是先王的期盼，只要同心协力，那些困境都可以克服，此次征定会取得先王想要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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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先走吧。”白岄带着丽季从西侧的小门走宗庙，“他们已经松了，史可以准备写诰令了。”

周公旦走到宗亲面前，安抚：“上天认可先王的德行和勤勉，相信我们一定能完成讨伐商王的大业，因此将天命赐予我们小小的周，还先后派遣了鬻与巫箴两任大巫前来协助，可见其期盼殷切。我们不应因为一时的困难畏惧不前，辜负了神明的托付，让神明过于忧心地上的事，更不该令祂们亲自为地上的事费心。”

事实难还不够清楚吗？”

“自先王受命于天，商人早已被上天抛弃，我们如今兵中原，不是去与他们再次争夺天，只是去完成先王未竟的事业。”周公旦一一看过面前的众人，放缓了声音，“各位从周原一路追随先王而来，是先王的旧臣，也是血脉相连的亲族，一向为国事殚竭虑，同心协力渡过了许多困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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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巫箴，别闹了。”周公旦从她后快步走来，制止，“让你的鸟儿们回去，别在这儿吓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