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,”褚昭娘抬脚跟上,“就问问,而且觉得将军府一定很威武。”
“威武,”褚堰面色淡淡,一跨步从边门进入,“可同样也遭人忌惮。”
镇守三国交界之处,几代累计的军功,百姓交口赞扬。就算是官家,也会心中有想法,不然,当初也不会独独将邹家唯一的女儿指给安家。
说是赐婚,不过是留了个邹家的人质在京中而已。
褚昭娘没太听清,追着去问:“大哥方才在说什么?”
自然,她没有得到回复。
这边。
到了邹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下来。
因为邹家人都住在沙州,这间府邸只留有几个人看守。是以,走进来便有一股幽静之感。
“胡御医呢?今天去见我娘了吗?他怎么说?”安明娘一边走着,一边问。
邹博章走在前面,进了前院儿,将人引去待客室:“去过了,现在应当在房中休息。”
安明珠走进客室,这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,因为许久没有人住,少了些“人气儿”,感觉有些冷清。
“我也不好天天往安家跑,有什么事都是吴妈妈让人送信儿过来。”她走到椅子旁坐下。
一名老仆进来,给两人送了茶水,见没有吩咐,便退了出去。
邹博章眼中闪过不屑:“也不知安家哪来那许多酸腐规矩,出嫁的女儿回去都不行!”
安明珠双手碰上茶盏,掌心中暖暖的:“所以,总觉得安家的亲情很淡。”
不像邹家的团结凝聚,安家人都是首先为自己打算……
“舅舅说有事相商,是什么?”她看去桌对面的人,说上正题。
邹博章将手往桌面上一搭,颇有些行伍之人的豪爽气质:“是关于你娘,我琢磨着整天让胡先生往安家跑,也不是那么回事儿,人太累;要是让人住在安家,咱们又不放心。”
“舅舅想将娘接来邹府?”安明珠问。
“我就说咱们明娘聪敏,”邹博章笑得爽朗,不加掩饰的夸赞,“正是这个意思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安明珠微微垂下脸,心内细细思忖。
烛火闪耀,映着她恬静的一张脸,长睫卷翘。因为前些日子的奔劳,脸瘦了些,那下颌愈发显得精巧。
“这样的确方便,”她认同舅舅的想法,但是眼中又有顾虑,“只是要怎么将人接过来?”
现在是卢氏掌管着安家内宅,要想把母亲接到邹家来,免不了就要交道。而这些年来,她深知卢氏的难缠。
因为有个嫔妃姐姐,安家没人敢惹卢氏,加上前面几件事的恩怨,怕也不易。
邹博章很看不上安家的做派,明明一间简单地事,非要彼此勾心斗角:“便由我出面吧。”
“舅舅。”安明珠心中一暖,感受到亲人间的相互帮扶。
“事不宜迟,一会儿咱们用完饭便去安家,”邹博章性子直爽,将这件事定下,“我就不信,我多年未见家姐,想接回来住几日,安家还能不放人?”
安明珠点头,眼中熠熠光彩:“好。”
能将母亲接来邹家的话,她便可以时常陪伴……
不由,她想起褚家。心中那压住的缠绕重新冒出,搅得她有些憋闷。
晚膳之后,两人去了安家。
邹博章习惯骑马,而安明珠则坐着马车。并提前在车内铺了厚毯,并着还在一角放了个小暖炉,以备接上母亲之用。
到了安家,安明珠先去了母亲那里,同邹博章一起说出商议好的决定。
邹氏多年未曾出过院子,闻言觉得恍惚。
吴妈妈在一旁劝着:“夫人也想回邹家看看吧?正好小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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