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2)

不知该不该开询问，周潜一时踌躇，还是选择不问，他觉得这事应该等余斯槐主动说。

“他是一名中老师。”余斯槐简单解释了一句，将自己手中的白放在一旁，手指轻轻拂过墓碑上的文字。

余斯槐把另一束白放在他祖母的碑前，鞠了一躬。

只是……只是他还是觉得不甘心。

余斯槐祖母去世的时间……正是大学时他们分手前一周，余斯槐国的那一天。

过了许久，周潜的语音功能终于恢复了一些，他一字一顿地问：“那天，你是国见祖母，为什么，不告诉……我？”声音悲痛又颤抖。

“小心。”

可他虽然问，心里也很清楚。还能为什么，那段时间“国”这两个字都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，谁也不敢提起。更何况事急，没顾上说也是有可原的。

手在车门上，周潜说：“我也去买束吧。”

而这件事也成为了击溃周潜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枪。

周潜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悲痛。

“你……祖母？”

“那是我祖母。”余斯槐说。

怎么……会这样？

“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。”他的声音在车厢显得有些沉闷，听得周潜心脏“咯噔”一。

周潜觉呼变得艰难滞涩，他有些不上气，扼住咙大气又呼气，阵阵发麻，却不敢扭看余斯槐一。

一揭开误会真相的过程，疼痛的其实不止周潜一个人。

之后的一段时间，周潜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状态，他完全无法思考也说不一句话，只能呆呆地跟在余斯槐的边，楼梯时差摔倒，被余斯槐攥住了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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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斯槐一直在关注他的表，当他察觉到周潜状态不对后猛地攥掌心，任由指甲陷里，一声不吭地挨疼痛。

可这些都换不来一条鲜活的生命。周潜在心里补充。

一路上周潜都没问他要去哪里，直到车停在店的门前，余斯槐说：“你在车上等我一。”他匆匆车，到店时风铃声清脆悦耳。

周潜立刻屏气凝神，静静听他讲话。

周潜的脑袋宕机了片刻，再反应过来时，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

余斯槐的碰并没有使他的绪产生太大的波澜，只是如同一颗小小的石投湖面，“咚”的一就沉了去。

心无比沉重，周潜一气，目光移到隔的墓碑上。

“我对他的印象不，在我七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。”余斯槐看着墓碑前的束，平静地说，“有学生逃课，他去找，就在一辆酒驾的车撞向那名学生的时候，他用把学生推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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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痛，但痛的不止。

周潜麻木地看着墓碑上的数字，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，他不可置信地捂上睛，又慢慢拿开手掌，几番确认之后，他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。

“死亡是一个沉重的话题，我不想影响你的心。”和周潜的几近崩溃不同，余斯槐的语调平稳，语气冷静，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无关要的话题。

知这个地方不合适，所以周潜将所有疑问揣腔，仿佛一秒就会炸裂。

看到他捧着两束白走来，周潜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那个想法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穿得里胡哨。

“不过后来那名学生考了江云大学，现在每年都会以我父亲的名义捐款，每年都会来祭拜他。”

刚开始周潜还有些疑惑，一束而已怎么会放不，可当他踏墓园，看到那庄严的墓碑前摆满了束时，他才明白余斯槐那句话的义。

“父亲去世后，她的神状态就了问题，我母亲把她送去国外疗养，早些年我偶尔会去看望她，上中时候她的病加重，尤其是看到我，会激动得自残，所以我便很少去看她了。”

余斯槐得不太像他父亲，从墓碑上的照片来看，他父亲大概是一个很淳朴很老实的男人，但眉间也有几分相似之，比起父亲，余斯槐更像母亲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这些是我母亲后来告诉我的。”

饰品，连耳钉都换成最朴素的一款。想到余斯槐那一沉重的黑，他心一，同样选择了一黑。

余斯槐摇拒绝：“不用，放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