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虽然是同一个意思，但周潜还是有一被羞辱的觉，他愠怒：“都是男人，你能不能跟你的一样诚实一？”

余斯槐没拨开他的手，轻笑一声：“嗯，我不讲理。”

周潜愣住了，心里翻涌着说不上来的滋味。他主动环住他的腰，嗓音沙哑：“不让我在家里烟，但是你自己可以，这算什么理。”

因为两人工作日都要上班，周潜还尤其忙碌，所以他们的时间一般都在周五和周末。周潜会有意识地在周五尽可能早些结束工作回家，余斯槐也会提前备好安全等一系列计生用品。

余斯槐的笑意淡去几分，“什么提议。”

因为是躺在床上开的投影，房间里只能一盏小台灯亮着，氛围好极了。明明刚了一次，周潜也不知为什么小腹那躁动的火又开始翻涌着，他偷瞄了一正襟危坐、一本正经的余斯槐，郁闷地想：

周潜表面上表现得很淡定，仿佛对这事已经十分熟悉了，但心里却偷偷想：这个死闷，东西买得这么齐全，还在这儿装什么呢。

不怎么说，现在他们的关系不再是租客和房东，好歹有展了，只是前的方向稍微有偏差。

周潜缓缓抬起，和余斯槐四目相对，不约而同地动了一结。都是男人，此刻他们都非常清楚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
“是说你要当我炮友的提议吗？”余斯槐面不改地问。

他僵了片刻，但没有推开他。周潜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，嘴里哼着电影的曲。

影片结尾，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床上拥吻，在轻柔的音乐声中褪去彼此的衣服，镜逐渐拉远，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盖在了镜上，让观众看得不真切，却又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缠在一起的形。

***

手臂一空了来，周潜觉心脏也空了一块，他无力地垂手，无声地攥了攥空气，然后闭睡了过去。

没有份和德的束缚，二人很快就沦为望的阶囚，拥着彼此吻，吻到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，他们的尖却还是像缠住了一样不肯分离。

又一次酣畅淋漓的事结束，余斯槐抱着他去卫生间清理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，周潜打了个哆嗦。

没有叫醒他，也没有给他任何留言，将“炮友”这个份的冷漠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“别动。”余斯槐低声说。

两个三十岁的人，在床上分外和谐，完全抛弃了所谓的羞耻，甚至比年轻时更加气血旺盛。

完，周潜有些腰疼。余斯槐为他清理、帮他，却不会在他清醒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，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，盖着一条被，中间却仿佛隔着万千山。

周日的夜晚，他们正在看一片。

“……”周潜一噎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那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。”

分手这么多年，他对这方面愈发冷淡，即使常去酒吧也真的只是单纯喝酒而已，喝醉了也不需要谁送，自己醉醺醺地就能摸回家，很久也不一次手工活，那个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冷淡，也怀疑过是和余斯槐验过绝佳的觉所以才对自己动手没什么兴致，少有的几次都是脑里想着什么才能发来。现在不过两周，他的就已经到只要余斯槐在边就会有觉了。

余斯槐被他楼了一会儿，随后轻轻扯开他的手，淡声：“我去打扫厨房。”

周潜也见好就收，继续搂住他的腰，隔着浴巾，温的呼拍打在他的肤上，像着了一片火。

第二天醒来他依旧在余斯槐的床上，但余斯槐却不见踪影。手机上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，他到一阵失落，随后猜测余斯槐可能是去学校吃早饭了。

周潜对这电影没什么兴趣，但看到余斯槐看得专注、眸光闪烁，仿佛真的被电影中主角时而轰轰烈烈时而平静似的打动的模样，他就觉得有趣。

大概是被戳穿了心事，余斯槐有些恼怒地瞪着他，却在察觉到周潜尾的痕时怔了怔。他没再和周潜争吵，而是轻柔地碰了碰他的睛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！”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说不了。

到了电影结尾，他学着电影里女主的样靠在余斯槐的肩膀上。

周潜烦躁地“嘁”了一声，反手在余斯槐枕过的枕上“梆梆”锤了两拳气。

余斯槐竟然学会了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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