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2)

“怎、怎么回事？！”周潜听话地停了来，小心地四摸索，直到掌心传来余斯槐温的肤才松了，“停电了吗？”
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但没有离开的迹象。周潜有摸不准他的想法，只能沉默地刷碗。

“好吃。”周潜声音闷闷的。

周潜糊地应了声，将闪光灯对准碎成几片的陶瓷碗，小声念叨着：“碎碎平安，碎碎平安。”

“以前”这两个字不知何时成了禁忌，成了一碰就会疼的伤疤。

他来的时候看到厨房的灯亮起，而余斯槐的影也一并现在厨房。

往嘴里了一大，尝到熟悉的味后周潜竟然有片刻的哽咽。眶瞬间红了一圈，怕余斯槐看来，他连忙低，就差把脸埋碗里，一气吃完了一大碗面，才了几张纸嘴。

脚突然现绵绵的东西，周潜的尖叫声一路窜到嗓却被他生生压了去，后脚绊前脚，就在他正面朝即将摔倒时余斯槐一把捞住他的腰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，周潜双脚顺势缠了上去，两人齐齐陷沙发里。

余斯槐上淡淡的香味就飘他的鼻息间，因为离得很近，周潜动作稍微大就能碰到他的手臂。

“嗯，有饿，夜宵吃。”他说。

余斯槐转过，从光亮走黑暗，打开冰箱拿了两个。冰冷的光衬得他的侧脸愈发冷峻，周潜没忍住打了两个哆嗦。

“应该是。”余斯槐冷静的样和周潜的惊慌形成鲜明的对比，“你在这里等我，我把地面清理一。”

短短几步路，周潜一直贴在他的后，像一只甩不掉的小尾，亦步亦趋。

周潜摸了摸扁扁的肚，顺杆爬：“那也帮我一份呗。”

余斯槐像是丝毫察觉不到有问题似的，轻声提醒：“小心。”

像是受不到周潜的目光，余斯槐面不改地煮面、磕荷包，火候掌握得刚刚好，黄颜偏但不溏心。

虽然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，但当陷黑暗时周潜还是有些迷茫，尽可能在脑海中复原家里的布局，却发现大脑空空如也。

很快余斯槐也吃完端着碗站在他边，周潜从他手里接过碗，小声说：“我洗吧，你去睡吧。”

说着他从兜里掏手机，一束刺的光升起，直直打在他们叠的手背上。周潜一愣，这才发现原来他们现在的动作这么……亲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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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想说什么时，厨房的灯光忽然变得很亮，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，所有的光亮一瞬间熄灭，周潜被黑暗裹住，完全看不到自己的手掌。

腾腾的一碗面现在周潜面前，荷包躺在最中央，葱缀一圈，香气扑鼻。

成年人的理智也会在顷刻间溃不成军，周潜在不知第几次蹭到他的小臂上的青时，脑袋发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周潜轻声问。

周潜不去想他说这番话后余斯槐会怎么想，只是猛地站起来到厨房刷碗。

“和以前味一样。”他补充。

余斯槐的声音打断了周潜在脑海中的意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碗摔碎在地面，周潜的心脏也跟着“咯噔”了一，他弯腰去捡，却被余斯槐拦住。

他结上动一番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背影上游走，恨不得用神将他吃掉。

呼忽然变得重，周潜捺不住躁动的心。

“好了，吃饭吧。”

听到他的声音，余斯槐默默瞥了他一，嘴角压一弧度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问：“要加吗。”

余斯槐愣了愣，盯着碗里的汤，一时间有不知味。

周潜一听就知这是有戏的意思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要，当然要了。”

余斯槐淡淡睨他一：“又加班了？”

“没办法，现在工作室人不多，不加班本忙不过来。”

明明忙碌了一天，已经很疲惫了，但当他看到余斯槐在厨房忙碌的影时，却奇的亢奋，尤其是余斯槐只穿了一件白的衬衫，围裙系在腰间，勾勒他的腰腹，大臂肌鼓动、宽肩窄腰的背影落周潜的里简直就是行走的药。

“别！我也去。”周潜攥得更了，“我给你开闪光灯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周潜在北城的时候也想过复刻这碗面，可诡异的是明明这不过是最普通的清汤面，周潜却怎么都不一模一样的味。

重逢这么久了，这好像是周潜第一次提“以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