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萧瑀被贬了吗？ 第17节(3/3)

往届考生常犯的错误可以提醒他们避开，就看他们能不能听去了。”

萧荣又奉承两句，兴地派人去叫两人过来。

稍顷，萧瑀带着裴行书站到了中堂门左的廊檐，杨盛、萧荣站在廊上，居临。

“晚生裴行书，拜见丞相。”裴行书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
杨盛笑着叫他免礼，没理会被萧荣巧过来的萧瑀，杨盛先询问裴行书的科考经历，得知裴行书今年二十八了，先后因为祖父祖母病逝耽误了一次秋闱一次闱，杨盛勉励：“好事多磨，厚积薄发，料想经义诗文都难不住你，至于时务策问，我有七字赠你，你能到，至少有七成把握得跃龙门。”

裴行书喜形于，拱手：“还望丞相赐教。”

杨盛摸着胡，淡淡斜了萧瑀一：“只论政，莫论人非。”

很直白的七个字，裴行书先是谢，再一副思索其中意之状。

萧荣瞪儿：“还不谢过相爷提？”

然而不等萧瑀有所表示，杨盛径直转去了，萧荣不得不跟上。

裴行书看在里，脑海里浮现三年前的会试考题，其中第三场的策问，问的是贤臣之。

左相那七个字与其说是提他，不如说是给萧瑀的警告。

裴行书之前就在疑惑，萧瑀能考中京师一带的解元，又是与当朝丞相有姻亲的公侯弟，过人的才学加上级的官场人脉，再不济也能得个士，怎么会落榜？

难是萧瑀在答卷中得罪了某位当朝重臣，连左相都不好帮忙转圜？

换去年裴行书还冒不如此不可思议的念，可此时的他已经知萧瑀连定国公的孙都敢打，那京城还有哪些权贵重臣是萧瑀不敢得罪的？

“元直，左相的七字你怎么看？”裴行书委婉地试探。

萧瑀与耽误过两次科考的连襟对视一，：“听他的。”

裴行书绷的心瞬间放松来，他从没想过要在闱答卷里得罪本朝大臣，担忧的是萧瑀继续犯傻，现在萧瑀取教训听劝了，裴行书也就不用再把萧瑀上次落榜的真相告诉妻，免得妹俩再来一场后怕。

初四之后，萧家再没有设过宴席，生怕亲戚喧哗打扰了备考的萧瑀，就连元宵节的家宴上，难得碰面的萧荣对萧瑀都和颜悦了很多，怎么说都是亲爹，哪有不盼着儿考士当官的。

罗芙对萧瑀就更好了，一日三餐叮嘱厨房多萧瑀吃的菜喝的汤，夜里萧瑀想要多少回她就给多少回，就连非五非十的日萧瑀又找借在中院逗留，罗芙也不像去年那样持撵他回去，因为她能不能当真正的官夫人，能不能除了夫妻俩的月钱再多拿一份俸禄，全指望萧瑀的这场闱了。

二月初，天气和一些了，但侯府各房的地龙还烧着。

趁着晌午光够足，萧瑀让生将他亲自叮嘱侯府绣娘制的一床被褥拿来晾晒。

会试二月初九开考，二月十七结束，三场连考九天，考生的吃住都在贡院分派的一个小小号舍里。

三年前的会试，萧瑀的被褥都是邓氏帮忙准备的，萧瑀睡得不太舒服，于是今年他亲力亲为，包括九天的粮也都选的是他吃的。

罗芙终于受到了自家夫君的有成竹，既然萧瑀把什么都安排得好好的，罗芙抓空去了一趟那里，把萧瑀亲分享给她的贡院的况告诉，由帮夫查漏补缺，譬如要备两棉球耳朵，因为有的考生夜里鼾声如雷，譬如要备几条夹薄棉的能挂到耳朵上的挡面布条，防着被号舍里的难闻气味薰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