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125节(2/2)

程颜很自然地把话题过度到了这里，果然李昭闻这次如她所想地接上了她的话。

“我猜今天这些画作里，这幅画是您最欣赏的。”

李昭闻扶了扶镜框，这才认真打量她，谦虚地说：“你过誉了，我的拙作自然不能和谢先生的作品相提并论。”

“岁昶”，没想到再次听到程颜这样喊自己，竟然是在这样的形。

直到这时，温总终于听了端倪，抱着手臂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程颜。

“上次在沪市的活动，本来我有机会采访您的，但最后时间没对上。”

看目的已经达到，程颜这又把他当成了透明人，旁若无人地和那个作家聊起天。

“程小和温总认识？”他的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李昭闻：“没想到您和温总竟还是同学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上次就觉得，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再碰到您的。只是很可惜今天忘记把家里的书拿过来让您签名了，我还想收藏起来呢。”

这会听见她的话，倒是心里有了些安。

《雾中车站》是他这么多年写作生涯里最满意的一作品，从构思到写作几乎是一气呵成，然而市场反馈却不好，网络反响也平平，版社那边给他施加了不少压力，连他都不禁怀疑自己。

话音落，李昭闻看向她的神又变了变，似乎在重新考量什么。

展厅衣香鬓影，今天被邀请来到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社会名——知名导演、演员、企业家、畅销书作家……

对大分人来说，这不仅仅是一个画展，更是结识人脉的关系网。在这些人里，她这个份确实不够看的。不要说邀请他当嘉宾，估计对方连和她继续谈去的兴趣都没有。

虽然知这是社场上客话，但李昭闻角的笑纹都了几分，不自觉地仰起。

见他开，程颜适时介绍起自己，又递上名片：“您好，我叫程颜，是《度在场》杂志社的编辑，其实上次在沪市我们就见过一次。”

“对，”程颜并不知晓温岁昶想的那些弯弯绕绕，又恰到好地补充了句，“而且温总是我们杂志社期的客，和我们合作有三四年了，我想温总应该也是看中了我们杂志社在媒方面的影响力。”

展厅人影憧憧，温岁昶心里猛地咯噔了声，眶有些。

“当然不是，”程颜摇，目光在画作和男人的脸之间来回，“这是一幅个人彩很重的作品，底沉郁又压抑，袒的绪很直接，它的主题让我想起了您上一本书《雾中车站》，虽然两者表现形式不同，但都调了城市的理压迫，普通人生存空间的折叠和绪的不安、虚无。”

“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？我近期都会留在北城。”李昭闻主动提议，语气比先前络不少。

“谢谢你的认可，对了，你是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，《雾中车站》是我去年看过的最优秀的现代文学作品，我家里还有好几藏书，如果知今天会碰到您，就拿过来让您签名了。”

既然他都送上门给她利用了，那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
李昭闻刚表现来的很快就消散，敷衍地回应了句，神平淡地从她脸上挪开。

李昭闻是第一次看到她，猜测她大概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某家的千金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

就这一刻，程颜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一切都豁然开朗。

“你是说上次沪市的书展？实在抱歉，那天行程临时有变，我提前离场了，不过主办方倒是没有告知我还有媒的访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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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颜闻声转，一撞温岁昶那双晦暗不明的睛，心里猛地揪。

正束手无策，一低沉绷的声音落在她。

她笑着接过李昭闻的话，顺势往说：“对，我和岁昶是很多年的朋友了，中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前面，还给我讲解过题目呢。”

显然，她又在利用自己

她戒备地看向温岁昶，抿了，但旁边的李昭闻倒是认了来人，镜片后的睛闪过一丝光彩。

那样亲昵的称呼，他许久都没有听过了。

“程小在聊什么呢？”

程颜怔愣了片刻，心里了然。

“太好了！”程颜立刻从袋里拿手机，“我特别喜您的作品，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和您请教。”

从前在她父母面前，她常常这样称呼他，和旁人不同，“岁昶”这两个字她念起来总是说得很慢，每一个音节都念得格外清晰。

被说中了想法，李昭闻诧异地转过，微笑颔首：“是因为我在这看的时间最？”

，而是静静地观赏了片刻，用探讨的语气轻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