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117节(2/2)

除了善良。

为了能空周的行程，这段时间温总的行程安排得实在太密集，工作度大得惊人，说起来，温总确实是个好老板，担心他吃不消，还招多了一位助理。

他渴望得到她的肯定，不是才华、外表、手腕还是工作能力。

程颜是在生日宴会途中被张姨喊来的。

她是不是也看到他的改变？

哪怕是作为朋友，只要他现了，她也会很兴。

他发的工作消息她还能当是了解行业资讯，发这些午餐晚餐早餐对她来说毫无价值。

她不是他的“文件传输助手”，也不是他的心便签，更不是评网站，他发这些给她什么。

她想，再忍最后一次。

温岁昶神变得柔和，扯松了领带。

*

“对。”

飞机前，他把这封信放了大衣的袋。

他向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。

但她已经看到了，所以他更不能失约。

杨钊察觉到，他最近隐隐约约有发展成军师的迹象，幸好温总经验并不丰富，以自己的知识储备，还是可以指一二的。

杨钊愣在原地，反应了好一阵，才听明白讨论的不是公事。

落笔的每一个字句，他都格外谨慎、反复斟酌，他记得周叙珩是个作家，那奇怪的胜负在不断滋，他忍不住和那个人比较，他承认他一直是个自负的人，在程颜中，他希望他所有的特质都是最好的。

心里挣扎了一番，在发送键前，程颜终于冷静了来，最后逐字把消息删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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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订好了，您放心。”

“为什么屏幕端显示‘对方正在输中’，但却一直没有收到消息？”

她想，这个人会不会是周叙珩。

温岁昶从餐厅离开，华灯初上，暮浸透了整座城市，空气里隐约能嗅到街角啤酒馆的麦芽香气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很突然地，程颜的火噌地一冒了上来。

“是程小？”

今天是她的生日，他会不会突然现。他以前答应过她，要陪她过今年的生日的。

“就是她不知该回复您什么，或者觉得回复的容不恰当，所以在发去前，又删掉了输框的消息，导致现您所看到的况。”

当然，也没有同意。

轿车行驶在夜中，杨钊看向后视镜，又忍不住开，“温总，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？”

如果说一次是意外，但已经有好几次，都是如此。

温岁昶在飞机上写了一封信。

他昨天在微信上告诉了她，她没有拒绝。

信很，到舷窗外的景换了又换，到他的笔尖跨过了六个时区，从异国他乡再到北城。

他大概能猜到，温总回国应该是和程小有关。

上了车，温岁昶向杨钊确认：“定好回国的机票了吗？”

*

杨钊斟酌着措辞：“可能程小有……言又止。”

这是温岁昶近来的迷思。

但温总却迟迟没有上车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终于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前移开，神严肃地看向自己，杨钊正发怵，又听见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。

楼时，她的脚步变得轻快，到了院，她一路小跑，夜晚的风将飘动的裙摆起，层层褶皱像天边正在翻涌的云。

果然一秒，温总邃的睛漾开笑意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嗯，我想陪她一起过生日。”

机舱很安静，灯光昏暗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的雨季，那青涩的、漉漉的、不敢靠近的心，他好像又经历了一遍。

杨钊站在车前等着，见他走近，连忙为他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
他说过，不会再让她失望的事。

。」

如果不是看在他帮助过她的份上，她甚至都想把他拉黑名单。

原来她会认真地看他的消息，甚至还想过要回复。

她顾不上发，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字：「有谁问了？谁问你了？」

原来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。

因为，他确实不是个善良的人，他很清楚这一。

张姨只说有人找她，却没说这个人是温岁昶。

可是，她看到的是温岁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