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113节(2/3)

“你不专心。”

果然，一秒，邹若兰问她：“颜颜，你和小周还在一起吗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程颜忐忑不安地在她旁边坐，又听见邹若兰开：“你爸爸的车今天早上被人砸了。”

大脑轰地发嗡鸣，程颜脸变得苍白，她攥了衣角，咙像被什么堵住，一句话都说不。

当那滴泪掉在她的手背，她还怔愣了一会，直到过了两秒，心脏才迟缓地泛起细密的痛。

刚门，邹若兰就坐在客厅等着她，面凝重。

“妈妈知你是个重的人，可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，”说到这，邹若兰握住她的手，在她手背轻抚，“上周，有个人去公司找你爸爸要钱，本以为是什么地痞氓，可是他说，他是周叙珩的父亲，他知你们最近在接，所以这就要钱要到你爸爸上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她承认。

很快，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。

“你说这是多可怕的一个人，只是因为没有照他说的，今天车就被砸了，幸好你爸爸不在车里，否则——”邹若兰心里一阵后怕，不住地摇，“你爸爸本来想报警的，但我想，他毕竟是小周的父亲，所以我们并没有让他赔偿。”

邹若兰后来还说了什么，她已经听不清了，大脑自动过滤了许多声音，这一刻，在她前好像现了很多个分岔，她踮起脚努力眺望，却发现，无论是哪一条路，终都只有她一个人。

北城的秋天来得早，还没到十月中旬，地上就有了落叶。

屏幕的幽光映着周叙珩的脸，尚未涸的泪痕在光线像一条脆弱的河。
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：“如果次，他父亲的目标是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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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珩和往常一样好了饭，坐在餐桌前等她，吃饭时，周叙珩给她夹了菜，是她吃的香芋排骨，他们聊起今天发生的事，气氛还算洽。

这半个月以来，明明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不同，可程颜觉得有什么在悄然改变。

“有没有关系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撇清的。颜颜，你还有很多好的选择，我知你很喜他，可是这样的家，我怎么能放心让你和他在一起。”

似乎有预。

“他的事，和周叙珩没有关系。”程颜低着，固执地重复着，指甲已经陷掌心，留几印痕，“去报警吧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
虽然这是一个问号，但她听懂了邹若兰话里的意思。

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，她好像突然没有办法靠近他了。

程颜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她拍了拍边的沙发空位，“颜颜，过来坐。”

看来，他也知了。

*

明明那日的事谁都没有再提起，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，却被当众抖落那些最不愿回想的、最不堪的事，而罪魁祸首是她。

他们之间好像多了许多秘密，不再无话不谈。

正胡思想，周叙珩伸手将她揽怀里。

饭后，他们坐在沙发看了一电影，好像叫《束般的恋》，程颜心里想着事，没有太专注，但她发现周叙珩好像泪了。

衣角被汗洇，程颜怔愣了片刻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，如果这只是一桩普通的事故，她不会这么急切地打电话叫她回来。

程颜在傍晚六半回到家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