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86节(3/3)

……

或许，在大学毕业典礼那天，他就会等不及向她求婚，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，他为她上戒指。

他们本来可以那么幸福的。

为什么这一切，在她已经上另一个人后，他才知晓。

原来十八岁落在他上的那场雨，从来没有停过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什么约定？”

窗外狂风肆，暴雨如注，程颜大脑还没转过弯来，疑惑皱着眉，她仍以为他是喝醉了在胡言语。

直到黑暗中，温岁昶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二那年，某次竞赛结束后，就在这样的一个雨天，我收到过一封邮件。”

此刻天边有雷声炸开，程颜一僵，脸变了变。

“程颜，”温岁昶朝她走了一步，雨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手背，声音沙哑，“那个人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话音刚落，温岁昶那双的睛就染上了雾气。

第58章

◎《瞬》◎

这个夜晚被雨浸透，整座城市似乎都泡在了这场雨里，连回忆都变得漉泥泞。

程颜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岁昶，底绪翻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终于了。

“是我。”

最后一个音节尚未消散，温岁昶就俯抱住了她。

他抱得那么，她甚至能受到她膛剧烈的起伏，还有那急促沉重的心，他发梢的珠沿着脸颊滴落她的睡衣，冰冷的让她的一阵战栗。

“那在新西兰的第一天，你为什么装不知？”说话时，他尾音微微发颤，像是到委屈不解，“你在看我的笑话吗？”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程颜想要挣脱他，可他抱得越，被雨打的脸贴在她颈侧。

“那天我一直在等你，直到晚上书店打烊。

在那几个小时里，我想过很多可能，我想，你是不是给很多人的邮箱都发了同样的消息，可我又觉得，如果你真的要从里面选最好、最容易被骗的，那为什么不是我？还能有谁比我更好？”

即便已经过去那么多年，如今听他说起那段回忆，程颜仍然堵得难受。

“温岁昶，其实那天，我去了。”她的声音飘在雨里，听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