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84节(2/2)

周叙珩并未多谈。

说服？

周叙珩收回视线，故作疑惑：“程颜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？”

*

咬肌轻微收缩，眨频率变低，刻意往前倾，前的人脸肌走向呈现明显的非自然的绷，像是带有极其烈的目的，他似乎是……想要说服自己。

“你好，我是程颜的哥哥，程朔。”那人摘墨镜，在他面前坐，“午我们才在电梯里见过。”

程朔攥咖啡杯，扯了扯嘴角：“当然不是我。”

程朔挑眉：“当然，我毫无疑问是站在你这边的，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找上来。”

“而他们离婚的原因，并不是她不他了，恰恰是她太他，但姓温的却始终没有给她想要的回应，但现在，一切又不一样了，”程朔在此刻意停顿，齿间溢病态扭曲的恨意，“就在刚才，温岁昶当着我父亲的面承诺以后会给程颜10%的份作为补偿，你猜程颜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心？”

“你好。”

程朔不解：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周叙珩轻笑了声，拿起一旁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拭镜框：“那谢谢哥了，我确实很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这是前的男人第二次打量他上的衣服。

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，像是族馆玻璃里跃动的光影。

由于职业关系，他曾研究过一段时间的微表心理学。

周叙珩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三个小时，桌面上的咖啡还留有大半。

第56章

他要说服自己什么？

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说话时，周叙珩还在大脑里整理刚才散的灵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轻蔑地扫过前的人，审视的目光再次在他脸上逡巡，虽然尚可，但看着倒是温和，没什么攻击。

“那我就不兜圈了，我不知你对程颜了解多少，但你应该知她喜了那个姓温的十年。”

“帮我？”他问。

这说明他在隐藏自己真实的绪。

因为，他上就要兑现他的承诺——给温岁昶一个真正的惊喜。

如若不是听到这句话，程朔几乎忘了今天来的目的。

周叙珩稍有怔愣。

不过他倒也没说谎。

傍晚时分，暮还没彻底沉来，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周叙珩坐在最里侧的角落，面前放置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周叙珩正到疑惑，又听到他说：“不过你不用担心，我是来‘帮’你的。”

修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文字如淌的鲜血不受控地倾泻而，在凶手朝受害者的尸走近时，此时，有脚步声也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说话时，程朔的目光在他的衬衫停留了片刻。

听到他真诚地向自己谢，程朔反倒愣了愣。

“是吗？”程朔嘴角弯了弯，心大好，“她真是这么说的？”

“嗯，她说她哥哥以前在家经常挖苦她上有穷酸味，她信以为真，所以学校组织游学活动的时候，她在宿舍里一天洗三次澡，因为怕被同学闻到……所谓的‘穷酸味’。”周叙珩抿了抿，神看似平静，却藏着锋芒，“我想，这个人应该不是您。”

前的男人脸表呈现明显的矛盾，虽然嘴角微笑着，但周肌并未牵动，而后又刻意用夸张的表掩盖。

“不用对我有所防备，你和程颜的事，她早已经告诉我了，颜颜一向都很信任我。”说到这，程朔挤一个还算友善的笑容，对他笑了笑。

周叙珩合上电脑，抿了咖啡：“她曾和我提起过，对她格影响最大的人就是她的哥哥。”

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会对她伤害这么，而她也从未向他提起。

这是整间咖啡馆最昏暗、最不被打扰的位置，他向来倾向于这样的写作环境，越昏暗越能激发他对“罪恶”的想象，气味、温度、血在地板动的速度，那些散芜杂的线索正在大脑里快速成形，继而生产成屏幕里的文字。

周叙珩扶了扶镜框，抬看向来人。

他逐步试探，神直视对方，“是不是从刚才开始，她就没有联系过你了？”

仿佛被暂停键，程朔呼凝滞，脸煞白，久未想起的记忆被打捞了上来。

他果然忘了，那是他们第一次相亲时，那间咖啡馆里播放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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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《可我只是海》◎

像是个容易拿的。

话音落，他看到周叙珩敲击桌面的手突然停了来，底不复刚才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