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67节(2/2)

温岁昶冷笑了声：“看来你并没有多他，你的真心一样也需要衡量利弊得失。”

看她怔愣的表，温岁昶就知他猜对了，脸比刚才又沉了几分。

很奇怪，当她放那些过去后，她反而能平等自在地和他了。

她想象不到，连他这样的人也会有而不得的时候吗？

她以为那么多年前的事早应该在他心里翻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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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温岁昶大概没有被安到，因为，转过时，他的神变得冷幽，说的话没有半分善意：“谢谢你的分享，不过我还不至于——需要你来同我。”

此刻，话中的人就站在她面前，她甚至可以笑着安他，程颜自嘲地想，这大概也算是一成。

在飞机上，她本来还担心她没办法及时回复，但直到现在，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的互晚安。

心里难免有些愧疚，她宽了几句：“你不能因为一次受挫就失去人的能力，其实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很喜的人，我喜了他将近十年，当我知他不我的时候，那觉，就像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坍塌了，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再喜别人，但现在，你看我也自愈了……”

结婚的这些年，她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些问题，当你还一个人的时候，问这些问题是需要勇气的，因为你需要承受这个答案带来的后果，但在异国他乡的这个午后，她就这么随意地问了来。

本来还抱着看闹的心态，但程颜听到这，脸变得苍白，咙涩得不像话。

“温岁昶。”

他怎么知的。

程颜突然有些发怵，胃里开始泛起难言的酸味。

“你怎么知她不喜你呢？你和她告白过？”

“我和她约好在考后见面，但她没有来，我想，这就是她的答案。”

“后来呢，你没有再上别人吗？”

“那……你们当初为什么没有走到最后？”

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，温岁昶动作一顿，随后：“有。”

“我会说的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飞机上的不太合味，她这会确实有些饿了。

也许她真的已经走来了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的位者和低位者。

“别想了。”

大概那会是很优秀的人，优秀到足以让他仰望。

温岁昶声音低沉：“我们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
想起过去那些遥远的记忆，温岁昶睛暗了暗，结动，“她并不喜我。”

难他假期也和朋友去玩了么？

她以为这件事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，他会很快就在大学喜上另一个人，有一段正常的恋。

“你有喜过别人吗？”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
那么多年，或许他执着的只是那个答案——为什么她会失约。

已经连续三天，周叙珩没有给她发消息了。

那些青涩的记忆再次被打捞起，温岁昶手指蜷起又松开。

也就是说，当初写匿名的她，是他这么多年唯一喜过的人吗？

坐电梯那会，她拿手机看了。

这件事最坏的结果就是邹若兰和程继晖气急之把她赶门，不再需要她这个“替代品”，她又成了那个一无所有的陈颜。

这个一直以来盘踞在心里的疑问，终于问了。

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对他来说，那不过是青期的一场阵雨，雨停了，地板上的雨痕会彻底蒸发，淋的衣服会被太晒，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样，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温岁昶没说话，大约是默认了。

温岁昶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
“你不是要奔向新的生活吗，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家里，怎么还能拖到今天。”

走到门的他，回过。

程颜有些诧异。

心，在书店里看到有人阅读他的小说她也会跟着觉得骄傲，还有他家的小猫得很可，躺在地上打时绒绒的一团……

程颜心里一震。

当他以为他已经快要靠近幸福的时候，原来才是彻底失去幸福的时候。

晚饭时候，程颜换了衣服，前往三楼的餐厅。

为什么约定好的，又不作数了。

至少等这次旅行结束后，等她好可以失去一切的准备。
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