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43节(2/2)

“还有件事，我想问你。”

温岁昶亲看着她删除键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很好，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
绿灯，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，刚走近，杨钊就提前车，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。

她不知怎么算是彻底忘记一个人，但看到他的时候，她竟然有恍如隔世的觉。

她脸上的表很定，像是担心他误解，立刻把手机拿了来，删掉了这张照片。

好不容易，等他转过，程颜终于拿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他的背影。

千言万语在，心脏痛得快要痉挛，最后她只说了四个字：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程颜立刻拒绝。
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编个像样的理由搪，因为她近来意识到，拒绝别人其实不需要理由的，她可以直白地拒绝，用自己到舒适的方式。

原来，那日，她拍了照片。

他永远不可能作为别人的备选而存在。

正因如此，他推迟了差的时间，将办理离婚的日程提前，他不能让那个梦变成现实，他要避免一切的藕断丝连，以免她生那样的想法——她与那人分手后，还能再渴求回到他边。

程颜停脚步，回。

一路上，谁都没有说话，程颜一直望向窗外，直到快要车时，她才打开了手机。

像喝一大可乐汽，甜的雀跃像气泡一样不断地往上涌。

从民政局走来，程颜准备打车回家，忽然有影落在她脚边。

程颜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，可能是误了，你别多想。”

到了民政局，所有的证件和申请表一并提上去，程走得很顺利，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后，便能领取离婚证了。

她正疑惑，温岁昶就开了，一字一顿地问她：“敬泽说，你喜过我，是真的吗？”

那天，她连看都不敢仔细看他。

那是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，就在他结束芝加哥工作的第二天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知，那是温岁昶的车。

大概是她的视线停留在他上太久，温岁昶转看她，探究的神在她上打转。

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得接近凝固，杨钊大气都不敢，从后视镜里看上司的表，不太确定地问：“温先生，那我们现在发？”

程颜走大厦，路对面停了一辆黑轿车，车窗闭着，树影映在其上。

温岁昶眉皱了皱。

她转，走到路等车，温岁昶的声音在后响起。

这个梦缠在他心，一连好几日。

虽然预设过会是这个答案，但温岁昶莫名有些异样，太隐隐到胀痛，他忽而又想起什么：“那刚才那张照片——”

……

但显然，他已经看到了。

气氛再次冷却，程颜等着他发问，但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。

难以置信，他竟然在程颜的手机里看到了自己。

在温岁昶脸上难得现了犹豫不定的神，像是对接来要发生的事并不确定。

只是，如此一来，他们便还需要再见一次面。

程颜心里咯噔了一声，脸上再无血。

她低声说了句谢谢，一弯腰，就看到了车里的温岁昶。

练习册里他写的字，邮箱里五百多封信件，飞机上两人握住的手，他们的第一次接吻、第一次拥抱、第一次亲密接……

他今天穿得正式且考究，量定制的藏青手工西装，剪裁利落，搭同系的暗纹领带，西装左侧袋上缘纯白方巾，从衣着来看，像是刚结束了公务，绕来接她的。

温岁昶在和杨钊说话，角余光看到程颜的侧脸，那个荒唐又诡异的梦境再次被记起，梦里她贴在他后，双手环在他腰上，嘴过他的耳侧，她委屈、无助、可怜地看着他，低声渴求他的原谅。

双目对视，程颜立刻收回视线，系上安全带。

他认了来，是三年前在芝加哥艺术博馆拍的照片。

她握了背包上的链条，许多记忆在闪回：

温岁昶抬手看了时间，问她：“要一起吃顿饭吗？”

打车平台已经有人接单，车主距离她还有2km，只是临近晚峰，路上有些堵，还要将近10分钟才能到。

只是，手机刚解锁，屏幕上现的照片让她神骤变，她屏住呼，立刻反面盖住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