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24节(2/2)

程颜立刻摇否认，声音绷得更：“我随便问问。”

温岁昶听见她问：“你可以借我一把伞吗？我的伞好像落在餐厅里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那日后，温岁昶又开始频繁地差，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都比在北城停留的时间要，林曼龄见他忙，也没再念叨，他渐渐也把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抛在了脑后。

她坐在商务舱靠窗的位置，着耳机，视线相撞，两人皆是一愣。

温岁昶轻笑了声，没再追问，合地把话题停在这里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也是去芝加哥？”

是调侃的语气。

他本就是想调侃她，轻笑了声，重新坐，开始新的话题：“你打算在芝加哥呆几天？”

温岁昶，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提起过她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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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。”她拿了耳机，放在膝上。

然分辨不来。

她神变得张，连忙摇：“不用。”

他主动打了声招呼：“嗨。”

但巧合的是，两个月后的某一天，他竟然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遇到了程颜。

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她愣了愣。

“嗯。”

他开了个玩笑，程颜反应了好一会，底才漫起清浅的笑意。

他补充了句，“那雨停了再走吧。”

她闷声说：“好。”

“抱歉，看来我越界了。”

“哦，那你家人呢？”他环顾四周，没看到她哥哥。

她迟疑了一会，问她：“你是去工作吗？”

她摇：“不是，去参加婚礼，我小姨结婚。”

“应该吧，”温岁昶想到后面密密麻麻的行程，太疼得厉害，但他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，“怎么？你要邀请我去看画展？说起来，我还没看过那幅画的真迹，如果你邀请，我会考虑。”

他好几次扭看她，发现她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。

空气短暂停滞，程颜竟沉默了来，她的视线落在前不断摆动的雨刮上。

温岁昶一直都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，经过那天的相，他认为他和奚婉是不合适的，比起恋人，朋友才是他们之间更恰当的关系。

*

到了目的地，雨势并未见小，像是会这么无休止地持续去，路边的洼倒映着路灯的光。

“那是不是会很忙？”

听说那是她的哥哥，程朔。

温岁昶看了驾驶座位方，雨伞收纳槽里空空如也：“我也没带，看来只能等雨停了。”

两人的座位一前一后，谈不便，他主动和她旁边的人换了位置。

“现在还说不定，顺利的话大概半个月。”

自此，程颜没再说话，似乎这只是拿来寒暄的话题。

不知为什么，她似乎不怎么看他，连说话时也是。

“他们昨天去了，我有个采访，走不开。”

车窗上雨痕缓缓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开：“我上次看了你的朋友圈。”

就这么在车里呆了半个小时，温岁昶难得有这样的闲暇，他享受着这个惬意的时刻，直到有人重重地敲着车窗，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。

“看来我误会了，那我把座位换回来？”他作势起，往后看。

温岁昶眉皱了皱，抬，看到黑雨伞一张冷峻郁的脸。

他轻笑了声：“不太顺利。”

他在她旁边坐，她又变得局促，双手不自在地搭在膝上。

“去差？”

“那张雨天的照片有什么义吗？”温岁昶望向此刻窗外的雨，和她照片里的景象重叠在一起，“这半年里，你好像只发了这一张照片。”

“一周左右，”她转，小声问他，“你呢？”

“嗯。”

副驾驶座的程颜看清来人，慌忙起，关上车门，钻对方的伞，连告别都忘了说。

此刻，车里正播放着一首轻缓的爵士乐，是斯坦.盖茨和比尔.艾文斯演奏的《but beautiful》，旋律慵懒浪漫，和窗外的雨声奇妙般的契合。

“程小很好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