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23节(2/2)

“我在联系，除了杨老师移民去国了，其他的应该都会过来。对了，岁昶，待会吃完饭，咱们还有活动呢，你有没有时间？”

看来她确实对自己没有兴趣。

“上个月。”

他谈起最近黎某位崭角的画家，从画作的构图、技法又说到本人的格，言辞中不乏欣赏。

继而，他想起了程颜。

他微微：“刚好今天有时间。”

约莫是今晚实在到无聊，他最后还是开了她的朋友圈，她的动态和她本人一样“净”，半年里，她只发了唯一一条动态。

是一张雨天的照片，街景模糊，雨滴落在车窗上，整座城市像被笼罩在汽里，又泥泞，霓虹灯的光线被氤氲成失焦的光斑。

他还没回答，电梯门就打开了。

*

男人似乎到了危机，脸上不自信的神，想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了他的缺：“我建议你还是少和他来往，有时候太优秀了，也不是一件好事，听说这人从读书时候开始格就傲得很，也是，过得太顺风顺了，难免瞧不起别人。其实归结底，谁不是靠家里的呢……”

不过巧合的是，他留意到了照片发布的时间，正好就是他们在咖啡馆见面那天。

他不知程颜相信了没，但她没有反驳。

她只是安静地听着，偶尔，正如和他在咖啡馆见面那天，不冷不淡，保持着基本的社距离，却又不会令对方难堪。

北城七月旬，雨季来临，暴雨如注，如果不是提前和朋友约好了，这样的鬼天气他绝不会门，尤其今天还是周末。

原来今天是一3班同学聚会的日。

好像没什么特别的。

但奇怪的是，她仍然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

前方是红灯，有消息来，一的班给他发了一段语音。

又或者，她更倾向于选择那样的伴侣，至少比他心思简单。

“岁昶，没想到你今天真的来了，思琦让我给你发个消息，我还想着你今天可能没空呢，幸好还是给你发了。”

“说起来，我也很久没见陈老师了，”温岁昶一边回复着手机上的消息，边问，“其他老师今天也在吗？”

「岁昶，你在国吗，今天咱们班同学聚会，就在新盛大酒店，你有没有空，大家也好久没见你了。尤其是我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这样的成功人士探讨一经验。」

明明看上去是个简单的人，但温岁昶现在回想起，却又很难用某几个词语去形容她。

穿着西服的男人站在乔治·修拉的画作前谈阔论，为了引旁人的注意，说着错漏百的知识，以示自己的博学。

“你和他也见过面？”

“刚刚那个是温岁昶？”

订的包厢在三楼，推开门，目光在室逡巡，最后定格在角落的侧影。

自第一次见面过后，他们并未在微信上有过任何，聊天记录里只有系统默认的提示。

再次想起程颜，是和好友谢敬泽的一次聊天。

谢敬泽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，某个画面现在脑海，他想起那日在画展发生的事。

但三十秒后，前的红灯转为绿灯，他思索了片刻，却在十字路走了和导航相反的方向。

在来之前，他就想过程颜会不会在，但真正看到她现，还是有些诧异。

班关上电梯的门，语气切：“听说你来了，陈老师也说待会要过来呢，毕竟你是他得意门生，你都不知，我堂弟去年才毕业的，连他都知你，可能是因为陈老师常常提起你吧。”

很突然地，温岁昶走了走神。

温岁昶站在电梯前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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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楼，班在门接他，又是一阵无趣的寒暄。

而上次从画展离开，他本来以为，在经过那样一个不面的相亲对象后，对比之，她会发现他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，起码他们之间有不少共同的话题。

从餐厅离开，回去的路上，车厢里实在太安静，他拿手机，开了某个空白的聊天框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她当时明明也察觉到了对方话中的错误，可她却没有纠正，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。

车窗半降，夜晚的风车厢，低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淌。

*

这样的聚会，他向来都会忽略，随便找个借便搪过去了，尤其今天他确实和朋友有约。

“见过一次。”

“嗯。”她低低地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