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4节(2/2)

“生日快乐。”程朔说。

程颜微怔，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们杂志社最新一期的刊，应该就是她放在书房里的那一本。

此时，温岁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，右手抵在书页中间，上还穿着今天门时那件艮第系的西装，右边的袖微微挽起，姿态慵懒又闲适。

程朔轻哼了声，又走近了些：“你没告状，妈又是怎么知的？”

不她在这个家住了多久，她都只是“陈颜”，她只是替别人活着的“陈颜”。

程颜从小就厌恶他，此刻更甚，她只想上离开这里，可接来程朔那句话让她彻底愣在原地。

目光错，温岁昶扯松了颈间的领带，声线冷冽。

比起和人打，她更愿意和这些草草相。

在这个世界上，竟然只有这个人还记得她的生日。

仅是看着他的背影，她都觉得心神不宁。
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，心俱是疲惫，程颜没像往常一样说着那些重复的废话，她不动声地从他边经过，不料，温岁昶却先开了。

他在告诉她，他从来没有接纳过她。

第4章

她算了时间，大概也是这几天的事，因为周就要稿了。

“你还真是一都没变，和以前一样喜告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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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人还没走远，程朔就隔空喊她的名字。

她不知温岁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，他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的。

程颜没有追问，不是因为她不想知，而是她清楚程朔不会告诉她答案，他只是想要耍她。

“上了条，所有人都看得到，”程颜不想和他说话，撇清关系，声音有些愠怒，“我不关心你的新闻，也从来没有主动搜索过，更不会告诉家里。”

—

“嗯，是。”

今天是11月6号，她的生日。

温岁昶在家。

但这难得的安静没有维持多久，后就有脚步声响起。

程朔脸上的表一五颜六的，很是彩，甚至有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房里的红石斛开得灿烂又张扬，程颜蹲在地上观察它的，鼻间嗅到植本自带的清新香气，让人心安。

在她生日这天，竟然是她最讨厌的人和她说了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
◎《24/7，365》◎

程颜后背僵住，右手不自觉攥。

“哦。”

玄关的鞋架上摆放着男士居家拖鞋的位置空了。

这么多年了，他一直都喊她“陈颜”，别人只当他是前后鼻音没说清，只有程颜知他是故意的。

这么多年，她都在替程妍过着夏天的生日，她早就忘了她生在晚秋。

“陈颜。”

温岁昶放手里的刊：“今天你们杂志社约了专访。”

“不早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温岁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从沙发站了起来，朝她越走越近，直至灯光他的影完全笼罩住她。

仍是那漫不经心、敷衍傲慢的语气，但程颜脚步一滞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立刻否认。

见她张，程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英俊的脸上只剩戏谑的笑容。

了房里待着，打算再过半个小时就回去。

话音落，她往门的方向走去。

意识到温岁昶正在看她，程颜心里七上八的，前的男人比她了二十多厘米，她现在穿着平底鞋，看着他时需要仰视。

“那我说你关心的吧，你猜猜我刚才有没有给那个姓温的打电话？”

他抬问她：“你是《度在场》杂志社的？”

程颜回，程朔正半倚在房门，意味不明地打量她。

“那采访还顺利吗？”她多问了句。

程颜回到公寓时，屋里的灯亮着。

脚步迟疑，脑成一团浆糊，她不知程朔究竟有没有给温岁昶打过电话，如果打了，那他又是怎么回答的。

程颜没有多想，在她里，这些也是属于她和温岁昶之间无意义对话的一，多算是“吃了吗”“工作忙不忙”这些闲聊废话的变。

连她自己都忘了。

“你同事说，你推了采访我的机会？”

多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