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孽 第11节(2/3)

他抱着陈允之说了很久的话，聊基金会的纪念日活动，聊今天中午见过的合作方，聊商场自己试过，又觉得不合适的腕表，还提到了吃饭时见到的二叔和方磊。

陈允之动作停顿了一秒，左林没在意，他就又接续上了。

左林一声不吭，完全不敢多说话，自动过滤掉他的语气，全当他是在关心。

左林心，午陈允之果然看到他了，便说：“赵斐给他女朋友挑纪念日礼，我跟着去看看，有没有适合你的东西。”

商场都买什么了？”

“你呢？”

陈允之瞥了他一，冷淡地说：“我妈妈也会拉小提琴，我见她换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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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陈允之对他远比现在冷漠得多，连帮他的时候，脸都是臭着的，甚至很讽刺地反问左林为什么不还手，说明明陈赋那么喜他，哪怕真动起手来，陈赋也只会夸他有骨气。

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委屈，手抖到迟迟没能把琴弦弦轴的孔里。

陈允之便说：“有个合作要谈。”

但陈允之跟他住在一起，他遇到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对方的。

左林很有天赋，能够准确记忆和领悟到老师教授的每一个要，学得还算顺利。

他说“没事了”，本并没有多么在意，小时候跟着父亲生活，父亲送他去学琴，学习的第一周他就很倒霉地拉断了琴弦，被断掉的弦崩到了角，了很多血。

聊天时，陈允之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，指尖碰了碰他侧颊靠近耳朵的地方。

他看着陈允之的睛，不自觉又想到了什么，笑说：“你还记得吗？我刚到陈家的那一年，你还帮我换过琴弦。”

他不由得有些意外：“你还会换这个？”

直到一个月后，他在学校受了欺负，为排练文艺汇演而带去学校的琴遭到了破坏，琴弦断了两，琴弓也坏了。

那是继陈允之丢掉他的礼后，两人第一次，很简短，左林五味杂陈，除了一声“谢谢”，什么漂亮的话也说不来。

期间，陈允之回来了一趟，他大概是已经听说了这件事，看了他一，什么都没说，直接将他的琴夺了过去。

左林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问陈允之为什么午要装作没看到他。

左林觉得陈允之好像还是有不开心，跟平常面对他时游刃有余的样很不同，可能是因为母亲的忌日，又想起了那些不太愉快的过往。

比起来，昨天那一本就不算什么。

左林来陈家的时候，什么都没有带，只带了已故母亲留来的一把小提琴。

那天他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，换弦时，因为憋着气，手都在发抖。

那把琴其实很旧了，但保养得很好。左林在福利院待的那两年都没怎么用过，来到陈家后，陈赋才又为他请了专业的老师，重新捡了起来。

左林也不知该怎么安他，只好更用力地抱了陈允之，希望他不兴的绪消失得快一。

左林伤心气愤，但也清楚一旦纠缠起来绝对没完，他又不想给陈赋添麻烦，就忍气吞声，谁也没有讲。

左林不知他要什么，对他也有警惕，走过去时，才发现，陈允之已经将新弦了去，动作熟练地换好了一。

陈允之一直听着，除了说到最后一个话题时了两句嘴，问了的经过，基本都在沉默地听他讲。

那把琴是母亲留的唯一的遗，父亲生前很重视，给他时，多次告诫他要小心对待。这些年他不走到哪儿，琴都在他边，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。

左林知他在摸什么，昨天被琴弦崩到的那红痕今天已经消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