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“家里什么也没有，你要什么，空气啊？”游肆不由得讽刺几句。

老爸觉得他丢人，犯法还监狱，赔了那么多钱，游肆自己甚至赔不起，需要家里借。

江律又问：“或者说，您更希望我待在卧室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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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肆帮他把玻璃扶稳，他往连接挤加固胶，最后封边。

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江律才转看向他：“先？”

他找了玻璃刀，胶枪和橡胶锤，都拿到窗边，等着游肆一起动手。

江律的相不错，鼻梁，侧颜清晰，型也是非常温柔无害的，睫卷翘，看着窗外神的时候，结偶尔动，像是真的在呼。

游肆余光被他的笑容引，停顿片刻，而后俯收拾工箱。

“可以用。”

游肆环视四周，把钥匙扔托盘里。

老爸脸上无光，给了他一笔钱，要买断绝关系，老妈倒是哭着求，可没人能改变那个固执老的想法。

江律微微勾起一个笑容：“好了。”

游肆放杯，从桌上来，挽起袖：“修窗吧。”

今天实在是太累了，到折腾，他差忘了自己晚饭也没买。

游肆想起来他的睛，到底是墨蓝还是灰月光。

其实游肆在买的时候就看好了，肯定是能用的，这么说也只是顺嘴而已。

小心翼翼把玻璃放地上，江律掏电线，回卧室去接充电舱。

江律很麻利，测量了窗的大小，又裁割玻璃。

“行，来修窗吧。”游肆翻找家里的工箱，已经积了灰。

但总归还是绿的，绿得有不正常，或许是这场酸雨携带了让颜更加鲜艳的化学废。

游肆一时哑然。

他一直都很喜鼓捣东西，从小到大都喜，在nex任职的时候，每天待在研究室超过15个小时，回家了还不觉得累，钻自己的小工作室，研究自己的东西。

“早晚从这儿离开。”游肆盯着漆黑的楼，带着霉味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。

机人是比人，游肆边喝边想。

江律在他旁边蹲，说：“先，我来帮您找工，我知要用到哪些。”

游肆了鼻，被扑起来的扬尘得咳嗽，皱着眉扭离远了。

江律不在乎灰尘，甚至从工箱里爬一条蜈蚣，他也面不改地拎起来扔到窗外树上去。

终于到了家门，江律乖乖站在一旁等游肆开门。

江律走过来，又在距离他几步的地方停：“我给您饭，好吗？”

江律不再说话。

冲了个澡，游肆来就看见江律把充电舱拖到客厅里。

皱了皱眉，游肆问：“你不是没资格挪动充电舱吗？”

自打狱，这东西放家里就没人用了，他的小工作室也是，现在估计也被拆得连墙都不剩。

江律恰巧走到他面前，“您说什么？”

窗光洁如新，新玻璃净得如同不存在，外面的景也没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滤镜。

家里被收拾得很净，但是又没有第一次那么过火，恰到好的整洁。

或许是之前游肆让他不要老盯着人看，江律这会儿没有看他，多只是偶尔看一，然后扭看着窗外。

“随便你。”游肆拎着巾，悠哉悠哉转到冰箱边：“饿死了……”

“那你来。”游肆起去餐厅倒喝。

江律本本分分地回答：“但是您的心是最重要的，你不喜我，那我必须保持距离。”

“您还没吃饭？”江律停往充电舱钻的动作。

被雨洗刷过几个星期的城市，灰黄一片，楼外的大树东倒西歪，枝叶也被酸雨侵蚀得破破烂烂，不成样。

“把玻璃放地上吧，还有，给你买了新的充电线，去试试看能不能用。”

“谢谢先。”

里面各各样的便携工静静躺着，它们都跟了游肆很久，上面还有胶布裹着的护手，用圆珠笔写着游肆的名字。

“啊，你以为买这些破东西很方便吗？了我一午，忙忘了。”

钨丝灯才颤颤巍巍亮起来。

“没什么，走你的路。”游肆促着，“小心着，把玻璃摔碎了你等着，卖了你赔。”

冰箱里只有一些罐，还有两片吃剩的披萨，游肆看着就觉得没，这会儿这么晚了，要门吃饭又确实不方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