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宋楚夷凑过去看，两人的距离一拉得很近。

“但我会腰肌劳损。”季锋转了转肩膀，“训练量大的时候，这里会疼。”

“周见。”季锋挥手，转跑夜里。步伐轻快，像一年轻的豹。

“你为什么想学医？”季锋突然问。

宋楚夷先移开了视线。

“到了。”他在实验楼前停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，我回实验室，还有实验数据要理。”

“宋医生。”季锋突然叫他。

宋楚夷回过神：“嗯？”

“你真厉害。”他说。

八整，宋楚夷收拾东西：“今天先到这里。次讲肌系统。”

“那我送你去实验室？”

宋楚夷放笔，没说话。

两人的目光在路灯汇。

宋楚夷把笔递给他。

“好。”季锋也站起来，“我送你回宿舍？”

宋楚夷接过，是温的。

“这里，”季锋指着胫骨和腓骨连接的示意图，“我上次训练拉伤，是不是这个位置？”

季锋学得很快，已经从骨骼系统学到了神经系统。他问题很多，但从不问蠢问题，总是认真笔记，还会举一反三。

“不知啊，我猜的。”季锋笑了，“你看起来像会喝的人。”

“我想学。”季锋伸手，“让我试试？”

季锋也正好看过来。

宋楚夷侧看他。

季锋的睛很亮，亮得像装了一整片星空。

“该我谢谢你。”季锋从背包里掏一瓶，递给他，“给你。晚上学习别太晚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育生，理解能力很。宋楚夷讲解时，他听得很专注，偶尔提问，问题都在上。他手指修，拿笔的姿势很标准，在笔记本上记录时字迹工整有力。

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园里。路灯把影拉得很，偶尔有学生骑车从边掠过，带起一阵风。

宋楚夷想了想：“我父亲是医生。从小看他治病救人，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事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喜喝？”他问。

季锋看着他，神渐。

“对，常见于久坐的人群。”宋楚夷说，“你们运动员反而少见。”

温的，透过瓶，着手心。

“这个没什么好教的。”

接来的一个月，每周三晚上七，医学阅览室靠窗的位置，成了两人固定的见面。

季锋转过，背对着宋楚夷。

季锋接过去，笨拙地尝试。笔从他指间落，掉在桌上，到宋楚夷手边。

“很酷。”季锋说，“我父亲是建筑工人。他说我跑得快，送我来学育，以后当教练，或者育老师，稳定。”

“可能是。”宋楚夷稍微退开一，“要看症状。如果是韧带拉伤……”

宋楚夷迟疑了一，伸手在他肩胛骨附近：“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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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到他能看见季锋睫的弧度，能闻到他上更清晰的薄荷味，能觉到他呼时带起的微弱气。

“所以坐骨神经痛，”季锋指着图谱，“是因为神经被压迫？”

季锋的左手就放在桌上，离他的右手只有十厘米。那只手很大，指节分明，虎和掌心都有茧，应该是期握械留的。手腕上着一块黑的运动手表，表盘有些磨损。

他继续讲解，心绪却有飘飞。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最近我发现，学解剖也有意思的。尤其是听你讲的时候。”

宋楚夷低，才发现自己又在无意识地转笔。

“从小就转。”宋楚夷重新拿起笔，了个示范，“这样，手腕放松，手指合。”

宋楚夷站在实验楼门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，然后低看了看手里的。

“你转笔的样，”季锋看着他手里不停转动的笔，“很厉害。能教我吗？”

他又转了几圈，笔在他指间灵活地翻转，像有了生命。

“你喜跑步吗？”

这是什么逻辑？宋楚夷握了那瓶温的。

宋楚夷看着他，觉得有莫名其妙，但拒绝的话始终没说。

“喜。”季锋，“跑步的时候，什么都不用想，只要往前跑。很自由。”

“太难了吧。”季锋笑着说，“你怎么练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