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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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条语音，这次的回答似乎带上些笑意：“当然啊，随时有你的名额。”

不知哪来的勇气，他几乎是意识地开对话框，发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：【最近还好吗？】

朋友圈提示刷新，一个熟悉的像瞬间了来——图片还在加载。一分钟前，弛风更新了动态。

沈屿看着照片，忍不住笑了。她还是那么喜爬山。

晚上，沈屿躺在床上刷雨崩的攻略，几条徒步线路看得他缭，却又心驰神往。看着看着，他心血来，翻了从老房带来的外装备——还好，没积太多灰。

听着那语音，沈屿觉得心里那块冰封的角落，终于“咔嚓”一声，化了一角。他回复了一个【期待.jpg】。

沈屿把那个鼓鼓的黑大袋放在玄关。沈母从电视剧上移开目光，幽幽地瞥了一：“知的你是辞职归来，不知的，还以为你改行收破烂刚班呢。”

他盘算了一自己的小金库，上班几年他确实攒来一些钱，但未来有太多不确定，能省则省。

回到家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，见他提着个黑大袋来，问了句：“最后一天上班怎么样？”

“何止是滋！”林雾把摄像翻转，给他看窗外，“你看这云！你看这天！再看看我这院！四季如，燥舒服。”

“那必须！哎，你刚才捣鼓什么呢？叮铃哐啷的。”

沈屿笑了笑。他小时候确实有个“捡垃圾”的癖好，什么奇形怪状的石、亮晶晶的糖纸、啤酒瓶盖，都能当宝贝似的揣回家。陈女士那时没少为此骂骂咧咧，但最后总是嫌正直地给他找了个小木箱，专门用来收纳他的这些“旷世奇珍”。

“正看着呢，”沈屿把手机支在桌上，镜对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装备，“你这小日过得滋啊。”

新动态中迸发着一原始而大的生命力，这“生”的力量，隔着屏幕烈地引着他、撞击着他。

摄像又转回对着她自己，她凑近了，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：“而且哦，这边遇到的客妹都超好看！”

弛风的回复很快，是一条语音，开是他熟悉的那带着随意又清晰的语调：“好啊，刚山，信号断断续续的。”

“看到我发的没？看到没！”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的电声。

他没恼，反而就这话往接：“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失业人员了，保不齐哪天重旧业，提前练习一。”

他正调着登山包松掉的带，手机“嗡嗡”震了两。是林雾发来的微信：

接着，几张照片了来：一张是她工作的民宿小院，光洒在木桌上，几只猫在打盹；一张是古城客栈台上，密密麻麻的多植在蓝天得嘟嘟；最后一张是她站在玉龙雪山的观景台，着墨镜，笑得见牙不见，背后是皑皑雪山。

“别贫哈，“沈母瞥他一，顺势换了话题：“说正经的，我半年打算和你李阿姨报个团去旅游，打算去国外转转，”她语气平常，像是随一提，“你要不要一起？散散心也好。”

林雾：【小屿！！！你离职了？！太好了！】 【撒.jpg】

所有的忐忑和不安瞬间化为了勇气，他顺势问：【新路线吗？那……我能报名吗？】

刚山？沈屿愣了一，心里某个拧着的结忽然松了些——或许这段时间不是故意不找他，而是忙着去探索新路线了？

“行吧，”母亲也没求，最后习惯地补了句，“要是改变主意想一起的话，签证得尽快办了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
沈屿确实打算先好好休息一阵，原本的计划是在家看看书、锻炼，等着弛风那个雨崩新路线的团期。想到这他摇摇，语气温和：“你们妹团玩得开心，我先在家待着，之后…再想想其他的安排。”

沈屿立刻开。是九张外徒步的照片：云雾缭绕的隐秘山路、林间灵活跃的松鼠、飞直的大瀑布、还有一张弛风的背影，他站在瀑布之，仿佛了那片磅礴的自然之中。文：“雨崩探路，信号失联，风景全勤。”

沈屿失笑：“看来你是彻底如鱼得了。”

还没等他回复，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就迫不及待地弹了来。他刚接起，屏幕那就挤满了林雾活力四的脸和云南格外通透的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