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沈屿谢，目送老板离开。

离开饭还要一会，此刻无风，正是飞无人机好时机。沈屿低调整设备找合适焦段，想拍段“旱地葱”。

宽敞，但唯一的床赫然占据中心。拉开帘便能望见远的湖面，门还有个木质小廊。

老板用带着重音的普通话对沈屿：“第一次见弛风带朋友来，好好玩，有事来隔找我！”他指了指方向，笑容淳朴。

弛风的“心”是一匹名叫珍珠的白，睫翘，通雪白，唯有尾缀着墨苏。

白半圆帐篷像般卷起，星星灯亮起黄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烤的香气，老板正忙着摆放桌。

沈屿车，弛风伸手虚扶了他的肘弯。沈屿将遥控递到多吉手里，蹲把着他的手指教他基本作。多吉兴奋地举着遥控，看着屏幕里视角越飞越，忽然小声问：“哥哥，能教我拍视频吗？我学会了，可以拍我们家帐篷，发去让更多人来玩！”

弛风看着凑在一起那一大一小两个脑袋，摇摇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，转拿起相机取卡导图去了。

“大学那会儿第一次来，就被勾住了。”他笑了笑，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，“后来但凡有时间，哪儿都不想去，就想着往这儿跑。天地阔，没那么多规矩，很自由。”

沈屿睛一亮，小心地爬上车坐稳。弛风举起相机对准他，镜里的青年坐在大的越野车上，背后是旷远的草原和渐次亮起的光星灯，的确有范儿。

隔栏里一匹棕黄鬃的一蹦一蹦地凑过来，仔细看才发现它前被绳缚着，样有稽又可怜。

第十一章 驯养就是建立羁绊

这时，一个小男孩跑近，弛风介绍说，那是老板家的小儿多吉，约莫小学年纪的模样，此刻正盯着沈屿手里的无人机，满是好奇。

沈屿仿佛看到那个午后，弛风追着一匹倔棕，在无垠的草甸上奔跑，最终累得倒在地，与停脚步回瞅他的儿大瞪小。那画面带着几分狼狈，却又无比鲜活自由。

弛风的目光掠过远起伏的地平线，那里的天空正染上黄昏的金边。他沉默了片刻，再开时，声音里带着一沉淀过的平静：

和珍珠玩了一会，他们慢悠悠地往外边走。天空呈现清澈的墨蓝，云层稀薄，气温凉来。营地里闹起来，游客们陆续聚到篝火旁，笑声与谈声在暮中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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弛风拍了拍旁越野车的引擎盖：“上来，给你找个最佳取景度。”

“珍珠怀宝宝了，不然能带你跑一圈。”弛风对沈屿说，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。

沈屿被它这模样逗笑了：“它这是怎么了？为什么绑着？”

沈屿笑着朝他招手，纵无人机灵巧地绕着他和多吉飞了一圈。多吉兴奋极了，喊着：“哥哥，能飞一吗？”

“再后来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为实在，“就试着当了领队，带别人也来看看这片土地。都说一行恨一行，但对我来说……没有。”

“珍珠，还记得我吗？”弛风轻声唤它，白闻声探过，亲昵地朝他了气。 “我们小姑娘要当妈妈了是不是？”弛风笑着抚摸它的脖颈，儿又一气，像是在回应。

玩得兴，多吉拉着沈屿的手兴冲冲往圆帐篷后边跑：“哥哥，来看我家刚生的小羊！”沈屿跟到低矮的围栏边，看见堆得整齐的草捆，多吉费力地一把草递到母羊嘴边，小羊跟着凑过来，地“咩”了一声。

弛风放包：“先休息会儿，待会儿带你去见见我的‘心’。”

沈屿试探着摸了摸珍珠的额：“没事，我不会骑，怕疼她，这样摸摸就很好。”

沈屿眉一弯，“行啊小老板，还有商业脑的嘛。”

弛风看过去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它叫‘飓风’，别同它。不绑着，撒就没影了。”他想起什么，无奈，“有次没拴，它扭就跑，我追了整整一个午。我累得停来气，它还敢停来回瞅我，那表跟嘲笑似的。”

沈屿脱外，坐在床边椅上，好奇：“心？”
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糙的木栏杆，视线落在安静咀嚼草料的珍珠上。

他忍不住轻笑：“觉你在这边呆了很久，都像半个本地人了。”

他转过，看向沈屿，底有清晰的笑意和确认：“我始终喜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