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第八章 小可

“在这个雨的夜晚/如今只剩我一个人”

电话那笑着说：“看到你发的朋友圈啦，受到自由的味，都不舍得回圈里了。”

也是正好对应此时此刻被“剩”的他了。

正当他被这说不清不明的烦躁裹挟时，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林雾元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蹦来：”小屿！东西买了吗？”

外边雨停了，远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，河畔的天在暮中静静伫立。沈屿站在微的台阶上，突然意识到——从明天开始，这场旅程就只剩两天了。

好烦。

沈屿低与手里那只骆驼玩偶的豆豆对视，“你说，过生日的人，是不是该有个糕？”他用指着它的了。

“不是……”沈屿将那张明信片在手里，“反而是玩的太开心了，不想回去了。”

沈屿半靠在河边白栏杆，望向河面上被映照的霓虹灯，手指刷新两遍页面。没有，依旧是一片满员的灰。

正是经历过这“黑车队”的折腾，才格外清楚地知，弛风的妥当安排有多靠谱。沙山上坦诚的对话，路上那些打发时间的小游戏，还有弛风给他的觉，比起那‘像认识了很久’的熟稔，更像是一，在他面前找到了久违的完整与放松。

回想起来，前半段行程验实在算不上好。天不亮就被着起床赶路；几乎没有车放风的时间：那个所谓的领队除了收钱积极，对沿途的风景一问三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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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念自然而然冒了来：要不再请几天假，跟着弛风的车队，把前半段错失的、糟糕的行程，重新走一遍？

沈屿犹豫着开始措辞：“就是……我旅途中遇到麻烦，然后就遇到一个很好的人，他帮了我，带着我玩，人蛮有趣的，还特别靠谱……”

想法一旦产生，就带着惊人的诱惑力。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开‘风行’的报名页面，带着些许期盼，也许就像抢机票、演唱会门票那样，万一有人临时退票退团，有漏可捡呢？

唉…他开弛风的像，朋友圈背景图是片灰蒙蒙的雪山，冷漠的三天可见，明明今天生日也不见一条动态，是不过生日，还是…觉得没必要让他知。

他心不在焉地站在人群边，跟着三三两两结伴的游客听讲解，目光扫过展柜里泛黄的手稿后，又独自挪步一个展厅。

一面纯白墙，被巧妙的分隔成数个安静的视听隔间，每个隔间都悬挂着一副黑的耳机。的大的圆形里，柔和的光中排列着诗句和照片，光影织中只剩孤独。

天的彩灯‘唰’地亮起，圆的光圈在暮中缓缓旋转。沈屿盯着看了两秒，突然灵光一现。生日的话，如今准备礼是来不及了，但糕…现在还营业的糕店总该有的吧？

“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/我们双膝如木/我们支起了耳朵”

可能是临近关门，分互动设施已经关闭，倒是门咖啡台旁的纪念品架还亮着灯，明信片整齐排列，沈屿随手一张，上边写着：

意力投这个像安静书店的纪念馆，但弛风独自离开的背影，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“啊，都买好了，”沈屿这才想起那袋文创，”我后天晚上的飞机，回去可以顺路带给你。”

“直接寄快递呗，压箱还增加行李重量。”林雾顿了顿，”咦？你怎么蔫蔫的？旅途不开心？”

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开始惆怅，不想这么快就结束。这坎坷的大西北之旅，在遇到弛风之后变得顺利。

“是啊，”包上的挂件一晃一晃，沈屿摘来放手里搓：“林雾，你有没有遇到过…明明才认识几天，却特别想和一个人朋友的况？”

电话挂断后，“跟着觉走”几个字在尖转了一圈，最后变成一声糊的嘀咕。林雾的话像颗，在心底生发芽。

电话那突然安静了两秒，接带着笑意调侃：“真的只是单纯想朋友吗？”林雾哼哼两声：“听起来有况啊，先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
沈屿一愣，脑里闪现弛风的脸，小声地客观地说：“好看…”

“ok，虽然我不太看好旅途中的，但！”她继续，”不是朋友也好还是什么，跟着觉走呗，顺其自然啦，不要留遗憾。”

“啧啧啧，这么多夸奖形容词。”林雾打断他，“我就问一个问题，好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