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(2/2)

公孙敬声震惊：“还有人弹劾你？你不就是个黄门吗？碍着谁了？”

韩嫣。

仔细想想，许多人举荐，仿佛皇帝不用李广便是昏君。

公孙敬声又问陛信吗。

谢晏不答反问：“淮南王的儿怎知他要反？”

韩嫣：“你觉得淮南王边那些人还能撑多久？”

韩嫣明白了，门客等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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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嫣只当没听见，“当日大军还在外，不便大动戈，陛便说此事先放一放。张汤至今提起这事就咬牙切齿，恨不得给淮南王当谋士！”

这件事过去太久，韩嫣有记忆模糊。

公孙敬声怀疑谢晏吓唬他。

谢晏震惊：“张汤也去了？！”

谢晏和韩嫣不约而同地转向他。

淮南王虽不是皇帝，但他边有许多门客，这些人惦记着从龙之功，定会不断撺掇淮南王。

公孙敬声震惊，险些被瓜呛着：“告父？！”

“这个老糊涂。”韩嫣不禁摇摇，“豆腐傻了吧。”

公孙敬声决定改日问问他爹各衙署官多大年龄，擅什么，陛待他们如何。

韩嫣转向他，你怎么知。

刘彻定是令他前往淮南实此事。

公孙敬声吓得瑟缩，结结：“我我，我说错了？”

“赌淮南王何时起事？”谢晏摇摇，“不跟你赌。”

谢晏：“是不是觉得一小事不至于？积少成多。好比今日你用一两黄金，明日也用一两，是不是不算多。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两。你爹封地税收也没这么多！”

公孙敬声好像听他爹说过，谢先生有大才，陛对他很是宽容，“我也要个有用的人！”

谢晏：“他不是傻，傻可不懂著书。他是书生脑，优柔寡断！但凡他有一丝果断，早在几十年前‘七王之’时便反了。那时其他藩王一看连淮南王都动了，先帝肯定腹背受敌，大汉江山，不好说啊。”

韩嫣：“若是诬告，此乃重罪。”

谢晏：“类似的话你只能在这里，在我们面前说。不可在家说。你家的仆兴许已经被人买通。你今天说来，明天就有可能被人上报陛。”

而满朝官吏唯有张汤清廉且擅审案。

韩嫣看一谢晏：“除非跟小谢先生似的，不担心旁人频频上表弹劾他。”

谢晏：“如今不信。经年累月可不好说。”

韩嫣见他听去，便问谢晏：“要不要打个赌？”

公孙敬声好奇地问：“会换个皇帝吗？”

韩嫣移到谢晏另一侧草席上坐，问：“知张汤前些天回来了吗？”

公孙敬声乖乖。

必然不是诬告！

谢晏：“陛时常赏我百金，旁人不知为何赏我，自然会忍不住嫉妒。又不敢明着害我，只能用挑拨离间的招数。”

谢晏可以想象满心期待大一场的张汤到了淮南什么也没有，心里得有多失望，“淮南王会反的。”

韩嫣要不担心这小在外面胡言语闯大祸，真想告诉他，谢晏吓唬你。

韩嫣说起这事就想笑：“别提了。张汤以为经过前几次累积，再来一次，他也有机会封侯。到了淮南仔细一查，没有查到淮南王招兵买，也没有起兵日期，就是上嘴一动说我要反。张汤无法定罪，只能回来请示陛。”

韩嫣：“原来谢先生也不能断定啊。”

“淮南王同门客商讨此事时不巧被他听见。”

谢晏：“以前陛不想用李广，为何还叫他领兵？”

谢晏很是欣：“那你要想想陛需要哪方面人才。亦或者说哪个府衙后继无人。”

谢晏想明白后，又仔细想想近日市井言，“没听说淮南王被抄家啊？”

“改日陛想什么，又无计可施，谢先生帮他想想法，陛自然不舍得杀他。好比主父偃，没被百官闹大，他这些年不曾停止贪钱，陛仍然留他一命。”

公孙敬声急了，问韩嫣该如何应对。

谢晏上上打量一番韩嫣：“陛倒是什么事都不瞒你。”

哪怕谢晏不知历史走向也可猜到这一。

韩嫣本能，突然想起前些天大军凯旋，意识到他误会了，“不是说张汤上战场。四月中，大军在外休整的消息传过来，许多人才知陛又令大将军征匈。没过多久，淮南王庶就来安上告他爹谋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