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2)

谢晏：“微臣小时候就觉得奇怪，趴在冰面上能比石砸的快？就算没有石，以他的孝顺，想必在乡间人缘不错，可以找邻居借斧。趴在冰面上把冰化，这是人能想来的主意？”

“对！不冲突！”陈掌难得看到公孙贺吃瘪，心极好，对尚未成年的两个小舅说，“一块去！”

谢晏指着冰面：“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，一个人娘亲去世后，他爹娶个后娘，后娘对他不慈，他依然以德报怨。有一年冬天后娘想喝鱼汤，他就想到抓鱼。

谢晏正：“最初的故事不是这样。对寻常人家而言衣服珍贵，担心脏了，就把衣服脱来，凿冰抓鱼。后来者要是跟他学，哪能显自己孝顺。哪能得到德望重之人举荐呢。为了拿到举荐，这个故事就一再演变，直到最后变成趴在冰面上。”

卫青也得了一双黑靴。

霍去病：“晏兄送我的。我才不要拿回来！”

卫少儿很是兴：“小谢先生送你珊瑚，娘送你玉，不冲突。”

刘彻神诡异。

谢晏笑着说：“乡野传说，陛没有听说过不足为奇。”

一个时辰后，陈掌拉着半车衣回来。

刘彻不接茬，因为他怀疑谢晏拿他解闷。

“可是陛您看，冰面这么厚，如何抓鱼。他便想到个主意，脱掉衣趴在冰面上让冰化。这么孝顺的人当世罕见，没过多久，他的孝心传遍天。他也被举为秀才。陛，这个故事您怎么看?”

卫母惊呼：“日不过了？”

卫母把钱接过去回卧室，来个不见为净。

全家老小每人至少一样。

刘彻：“朕怎么没有听说过？”

谢晏：“陛有没有想过考试录用？”

刘彻乐了：“又想着算计谁？朕到跟前你都没发现。”

谢晏：“陛希望微臣说实话？真有这样的事，也要碰到大公无私的官吏。否则他的孝心动上天，也无法动有资格举贤的人。谁家没有几个侄外甥，哪能到旁人？即便没有适龄男，也可以利益换。我给你一盐井，你把我儿送上去。”

公孙敬声看向母亲，泪模糊十分可怜。

刘彻抄着手到跟前，勾着打量谢晏，这小又琢磨什么招呢。

卫少儿恍然：“对啊！去年年初来给您拜年，是不是显摆过敬声的玉佩是公孙家老太太送的。还说玉养人。不就是觉得我们家去病没有。我也是心大，现在才回过味儿。去病，随娘去东市。”不待她老娘阻止就叫陈掌车。

公孙敬声推开车窗，小霍去病蹦蹦冲他扮个鬼脸。

如今想起来，谢晏只觉得可笑又令人无语。

刘彻撇向谢晏，他果然比自己生的晚。

卫大心疼坏了，立刻车收拾始作俑者！

霍去病又转个圈：“那就叫姨母给你买吧。”

卫母一个劲叹气。

[你早死了，上哪儿听说去。]

卫母转向大孙：“不许再逗弟弟！”

谢晏：“微臣听说每年年末，地方官吏需要上报土地、赋税等况。这是考标准。可是这里分太大。陛不妨再加一条，地方官吏三年回一次京师，参加朝廷卷考。笔试过了，再一一面试。”

砸着砸着，谢晏想起一个故事。

刘彻看向他，“你的意思？”

卫青拦住：“他的好东西多着呢。公孙家没有的珊瑚摆件，你儿书桌上放两个。”

“想必乡间发生过类似的事。”刘彻神笃定地看着他。

前世小时候听到那个故事觉得很智障。

卫少儿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卫青前。

少年转躲到舅舅后。

卫少儿充耳不闻。

公孙贺拉开妻，陈掌拉住卫少儿，卫母开缓和两句，公孙贺推着妻上车，令驭手立刻掉。

翌日午，小霍去病和卫青前往建章。

卫青：“母亲，敬声以前得了好东西也没少在去病面前显摆。去病才显摆一次，大就受不了了？”

谢晏抬，倒一气。

这个逻辑是通的。

！”

卫少儿很是震惊。

同时，谢晏拿着铁锹在河边砸冰。

刘彻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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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少儿把剩的钱给老娘：“愁什么？大兄和青弟有俸禄，我把钱光，咱家也不会喝西北风。”

卫少儿回房拿一盒金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