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/2)

不巧，谢晏在老宿舍。

卫青心大，说多骑几次习惯了就不怕了。

二次蒸好的树洗掉石灰等脏东西，再次碾压切碎后再捣碎，最后放槽中。

卫青牵着一大一小两匹前往谢晏等人以前的宿舍。

杨得意噎了一，又忍不住好奇：“驱虫用什么？”

“推恩令”颁布当日，刘陵令家查探主父偃的住。

晒后扔到河中浸泡。

杨得意见他说的有鼻有，“你真去了？”

修建犬台的时候用不到宿舍前的土地，是以那些果树得以存活。卫青把拴在林檎树，便朝院中走去。

杨得意还数落他有钱会糟蹋着呢。

到金乌西坠，清澈，谢晏估计不什么就去犬台用饭。

卫青：“杨公公自会叫李三给他送饭。我们要是再不回去，就没时间沐浴洗。”

谢晏蒸树，同僚闲来帮他碾压，碾压后在石灰中浸泡，再隔蒸。

谢晏抬抬手，小孩攀上卫青的手臂。

卫青皱眉：“你怎么什么都吃？”

主父偃能提“推恩令”，自然猜到结果如何。

起初霍去病嫌跑起来颠簸，后来发现想去哪儿去哪儿，不想去学堂，只在建章园林里遛弯，舅舅都找不到他，便上骑。

原先养需要槽，谢晏想着送一次也是送，送两次也是送，那次就买了三个。

建章园林也有竹，但竹林离谢晏有些距离，杨得意等人没空陪他“胡闹”，他一个人吭哧吭哧砍竹，指不定忙到猴年月，便决定楮纸。

“我可以什么？”卫青走近。

卫青脸微变，这个外甥不能要了。

这个槽是谢晏自己买的。

卫青倒是见过主父偃。他因为没能帮到主父偃，有些羞愧，通常同他寒暄两句便借故离开。

“晏兄怎么办啊？”小霍去病想陪他。

谢晏白了他一，挽起衣袖，拿着纸帘在槽中呀。

谢晏翻开书一看才完成一半，不禁叹：“什么都不容易。”

因为忙着搬家，谢晏把那堆树忘得一二净。

楮树很常见，几十丈外的河边上就有十几棵树。

杨得意隔空指着他：“你知不知自己是兽医？”

“这个时候野草野菜还没大，我只能去药铺买乌梅。”谢晏昨日城才发现买乌梅也要去药铺。

其实他也不知要几。

今日是第二次蒸树。

去年冬天，闲着无事，谢晏挑易剥的枝条，一天就剥一堆。

“还在试验。试验都不懂，着什么急？”谢晏瞪他，“你生来就会养狗？”

小霍去病摇摇：“晏兄蒸树。”

蹄声远去，谢晏从废空间里拿一本书，是一本穿越小说。前世他哥中二时期买的，里面有楮纸和竹纸的法。

谢晏不会纸帘，而建章最不缺能工巧匠，谢晏就找擅用竹编品的匠人帮他纸帘。

卫青转向外甥：“回家吧？”

霍去病今年虚岁才七岁。

建章很大，主父偃的住离犬台将近三里。主父偃在建章没有车也没有坐骑，一听要走着过去，他懒得动，所以谢晏一直不知他也在建章。

前些日杨得意去河边刷鞋，问他树还要不要，不要就捞来送给乡民沤粪，谢晏才想起来。

谢晏：“我看着火就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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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门外，卫青把外甥扔上，他骑大，霍去病骑着小驹，舅甥二人一同回家。

“你才什么都吃。”谢晏瞪他一，“不懂别说。”

卫青噎了一：“——你懂？”

谢晏和霍去病在院中草棚，草棚还有两大砂锅。卫青奇怪：“在这里饭？”

三月底，休沐，当天上午，卫青骑前往犬台。

主父偃便以无房无地为由躲在建章园林避风。

谢晏不放心他这么小独自骑。

小霍去病不懂：“我不说啊。”

谢晏：“我昨天才给陛的驱虫。”

杨得意帮他捶打多日，累得胳膊酸痛，见他还没完，憋不住问：“你究竟什么？”

小少年附和：“舅舅不懂别说！”

好不容易得到重用，有了钱财，主父偃可不想死。即便要死，也要把陛赏的钱财用完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