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2/3)

但不方荷所料，孝庄本就没把她算在‘都’里面。

孝庄愣了，这混账还在钻角尖？

“朕为大清皇帝，若连个女人都护不住，又何谈守护天百姓。”

康熙见方荷抬起茫然的小脸儿，眸底还带着几分忐忑，思及她从城后就再没说过几句话，心里不由得更怜惜，伸手拉起她往外走。

但见方荷冲他笑得坦然，他也清楚，这小混账是个能言善辩的，这才无奈放开方荷的手，扶着太后了大殿。

“都给哀家！”孝庄蓦地抓起一个茶盏扔到康熙前。

“皇玛嬷，当年您教导孙儿坐稳朝堂时，曾与朕说过一句话，卧榻之侧不容人酣眠，既是属于朕的东西，只有朕可以决定她的生死。”

苏茉儿去关门的功夫，方荷小声开问：“老祖宗，我还跪不？要是跪的时间久，能不能给我个垫？”

“您能替孙儿还救命之恩，却无法替孙儿找回失去的尊严。”

看着太后一把年纪还跪在自己面前，哀求，孝庄升至七分的怒意缓缓回落。

这是警告她，他的皇权甚至连她这个玛嬷，都丝毫不得沾染。

方荷迟疑了，不知这个都包不包她，她可会了呢。

方荷

“姑姑！”太后蓦地跪在孝庄面前，打断祖孙俩即将起来的争执。

他慢吞吞起，昂然站立在孝庄面前，以丝毫不容许辩驳的定注视着孝庄。

“你要带人去哪儿？哀家让你们两个！”

有怒，丝毫没有意外，心底就不由得发沉。

康熙微微蹙眉，但觉方荷轻轻挠了他的手心，看她一。

康熙自然不敢，“皇玛嬷，朕除了是个皇帝，更是个男人，丢她一次，叫她因险些丧命仓皇逃跑，就已经够了，朕这辈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”

“皇玛嬷，孙儿承诺过您，不会任何有损江山社稷之事，孙儿自认一直信守承诺。”康熙打断了孝庄的怒火，平静抬起看向孝庄。

“借！哀家绝不同意她为妃嫔，人你既然找回来了，就由哀家置。”

“她对皇帝的救命之恩是真的，乌林珠对我的救命之恩也是真的，这是我们新觉罗家的人欠扎斯瑚里氏的啊姑姑！”

“好好好……”孝庄气得膛起伏，指着康熙，手哆嗦得说不话来。

她气得分辨不清楚康熙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，或者说都是真话，却也不耽误他的私心。

“是我不好，我将对乌林珠的行加在了方荷上，若要问欺君之罪，姑姑也该问我的罪，与方荷无关。”

“人，朕可以给皇玛嬷，但孙儿也有孙儿的底线，朕要她好好活在朕能看得见的地方，彻底消除朕的心结。”

可她面却依然冷沉，冲着康熙嘲讽：“你是算准了你皇额娘会帮你撑腰，一个个都只知算计哀家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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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亲手养大的孙，跟他阿玛一样，嫌她老婆得太宽了。

康熙跪地，一言不发。

她定定看着康熙，“还是你要为了一个女人，非要气死哀家不可？”

不对，他若是这么轴的人，也无法从四大顾命大臣手里夺回属于皇帝的权力。

孝庄脸更沉，“她既已逃走，哀家不问她欺君之罪，就已替你还了她的救命之恩，这会你却又把人回，你是要气死哀家……”

姑姑是什么时候知的？

孝庄气笑了：“……你还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