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(2/2)

“婢动, 太动了，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去给姑姑上炷香，告诉她我生是徐佳氏的人, 死也是徐佳氏的鬼……主爷天恩浩，叫我给徐家脸了啊！”

梁九功见状，挥挥手叫白日里当值的人们退，自个儿去门守着。

他总不能学皇父那般横刀夺, 再闹皇家丑闻来。

所以她这两全法是打算回来给他送终, 顺便养老来了？

方荷去后, 康熙才渐渐回过味儿来。

“什么两全之法？”

方荷：“……就是训斥婢不该忘了忠心二字，一门心思离，定是叫猪油蒙了心，万不该如此，骂了婢半宿。”

明明她离自由只有一门之隔，却成了走不去的天堑。

偏方荷丝毫没有消停的打算。

大军行，天朗气清，没任何问题，康熙心不错，没再刻薄，放了帘。

今儿个给康熙绣个荷包，扭就拿差不多的荷包装御园掉落的，带着来在御园角落里葬。

说什么要把自己的孝心伴着一起埋葬, 往后好踏踏实实伺候主爷。

只是忍不住好奇，伸了耳朵。

第39章

康熙提起扇骨要敲她的姿势，“说重！”

，没觉得太震撼，只幽幽盯着午门一大两小三门楼神。

方荷幽幽从御茶房路过，瞧见翠微冲她挤眉，心里直哼哼，这会那位爷倒知了，这茶能灭的火气不止一样儿。

她目光带嗔往康熙那里一飘，又不自在地虚着飘往别。

还几个？他就多余跟这混账废话！

他憋着一不上不的气，也不训斥方荷，反正不见心不烦，就想看看这混账到底还能怎么翻天。

他端起茶，顿了，不动声又把茶盏给放了。

方荷：“……”要不您去问问？

方荷用汪汪的眸满是崇拜地看了康熙一，这才扭着垂眸。

方荷继续扭蛄，声儿都变得赧然起来，“婢愚笨，徒有一腔忠心，只是不知该如何……哎呀！”

康熙知，这混账嘴里怕是没有好话，但要方荷愿意留，他也不必跟这混账死气了。

要叫她合习俗, 怕不是要等她那莫须有的夫君老死。

但私里，康熙还是叫梁九功换上了斋戒时用的火茶。

待得回到弘德殿，他把人提了殿。

顾问行问，她便：“婢是想起先前姑姑在时, 也是这般教婢理, 想必不是为了叫婢给徐家绵延嗣，而是叫婢学会如何伺候万岁爷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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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宗们前儿个夜里婢的梦了呢，骂婢不识好歹，明明主爷英明神武……”

康熙角弧度渐：“骂醒你了吗？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徐佳氏祖坟在西郊，她在里葬, 招魂呢？

康熙又是运气又是好笑, 狠了几冷泡茶，才把冷笑压去。

康熙：“……你给朕去！”

虽方荷说是折腾……其实动静也不大，寻常人基本不知，除非她不想活了。

她还知捂着嘴呜咽，不敢叫外人听见声儿。

转过几日去, 方荷又在梢间顾问行给她上课的时候, 红着又哭又笑。

康熙听得脑仁儿疼，真叫方荷上了香，怎么着，叫地底的徐佳氏以为他新觉罗玄烨是赘婿吗？

翠微跟方荷关系好，知一儿，私里无人的时候，来找她说话，直忍不住咋。

还说什么希望这能直通地底，叫徐佳氏的列祖列宗们明白她的两难全。

她捂着被敲了的脑袋，不敢再废话。

但顾问行也不敢瞒着方荷这话, 尤其知主爷在意，他表格外微妙地一五一十禀报了。

“婢不好意思说。”

他只在上轿辇的时候，掀开帘凉声问方荷：“瞧着这会的天儿，徐家祖宗们应该安生了吧？”

康熙从城楼上来，远远就看见方荷瞅着午门发呆，都气得没脾气了。

“祖宗们给婢想了两全之法！”

方荷牙一咬，一闭，飞快，“祖宗们说，既然婢想为徐佳氏绵延嗣，完全可以先嫁人，生几个崽儿全了养恩，然后再着咱们满人的习俗回伺候万岁爷！”

“这会也没外人了，说吧，朕听着。”

满人习俗并非停夫再嫁，而是支持寡妇再嫁，她想生几个崽儿再回伺候，夫家如何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