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嬿沉默地切着手中的黄瓜，她的思绪飘到读大一的那个寒假。

“谢谢阿姨，都可以的。”

母亲将洗好的菜装盆里，然后走到燃气灶边，开始炒菜。

“嬿啊，阿姨找你没别的事，就是想问问闻博吃什么，我和你爸先备着一。”

也许继母是故意在说给她听的。

“我也想逦逦。”嬿笑着说。

“那就好，闻博人真不错呢，你有光的！想当初你去北京找他，我还以为他是个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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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嬿，你和闻博已经到你妈那里了吗？”父亲在电话那端大声问。

为了考上大学，也是要付很多的。文化课要考，专业课要考，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，轻轻松松就能考个大学。

嬿安母亲。

是嬿父亲打来的电话。

她不擅学文化课不刷题是真，但画画啊。

嬿低抿嘴笑。

母亲哽咽起来，“可你知，当时我那条件，没法把你带过来的……你跟着我，只会吃更大的苦。”

除了学业上的压力，经济上的压力也很大，因为比普通考生费多，需要买作画的材料，还需要课时费，她也很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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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又说：“你和闻博在一起，妈放心的！就是你这个病，妈想起来就难受，想着是不是因为爸妈离婚，把你放在外婆那里，没有被好好照顾到。”

嬿已经和父亲说好，明天她和闻博会过去看他们。

母亲皱起眉，不屑地说：“这么？假惺惺的！知你独立了，嫁得好，现在跑来结你。嬿，你忘了吗？你三那年要去术集训，去找你爸要培训费，她是怎么怪气的？说什么学艺术都是有钱人家孩学的，穷人家的孩学什么艺术？学了也找不到工作，纯浪费钱。”

嬿告诉自己，母亲这些年没法她，只不过是母亲能力有限。一个能力有限的人，让自己幸福的能量都不够，哪里还有多余的能量去别人？

嬿有些释然了。

会是什么事呢？嬿抬看了一边的母亲，母亲在侧耳倾听。

但没忘记不代表就一定要去记恨她。

嬿拿起菜刀接着帮母亲切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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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考生哪里有继母说的这么不堪？

母亲又说：“你糖病的事，不要告诉她！她知了心里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呢，她肯定不希望你好，希望逦逦能超过你，比你有息。”

嬿一愣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，耳边就响起继母的声音。

母亲终究是自己的，嬿开心地想。

嬿拿菜刀的手微微一顿。

“嗯，那我们就看着准备吧！嬿，你知吗？逦逦知你回来，别提多兴了。哎呀，到底是血缘关系，就是不一样，这几个月老在家里念叨你。”

房门半掩，嬿听得很清楚。

“病因说不清楚的，妈，你别多想！这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，你看我是不是跟以前一样？每天补一胰岛素就没事，跟正常人一样。好比人渴了需要喝，饿了需要吃饭，我是除此之外，再多补一项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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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母知嬿正在帮她母亲饭后，便简单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。

嬿从母亲手里接过洗净的青菜，拿起菜刀开始切。

逦逦比嬿小9岁，每次嬿去父亲家，逦逦对她是最的。

怎么会忘记？

母亲的泪，像一场雨落在嬿的心里，浇一缕缕温柔。

“嗯。”

第16章 温又势利的亲

那年外婆已经去世，她只能去父亲家过年。

“告诉我爸了，她能不知？”嬿有些烦躁地说。

嬿很少去记恨一个人，因为她觉得记恨别人是一件很浪费力的事，有那力还不如去画画，提自己的绘画平。

嬿知继母只是耍耍嘴。

有一天她在她住的客房里画画，就听到继母在客厅骂逦逦：“你不好好读书，难要跟她一样只能去艺考？艺考浪费钱不说，又没什么前途！都是一些不学习的人去混个文凭。”

嬿正想着，她的手机响了……

嬿坐在窗前，手握着画笔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发了很一段时间的呆。

父亲说：“你阿姨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