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“你也说了，是你的仇人，又不是我的。”聂宇微笑。

蒋晓先语，觉得聂宇不可理喻。

“好——”聂宇说到这里叹了气，“在我跟她来往的这段时间，她确实在复习备考上帮了我不少，如果你非要问好，可能这就是了。但是晓先，即使她不给我一好，仅凭她从来不对我胡瞪地说话，颐指气使地命令我去这那，而是平等友好真心真诚地待我，我也更愿意和这样的人朋友，你懂吗？”

小戚是孟天音爷爷孟锐的警卫员兼司机，平常也是不随便安排给小辈用的。

两个年轻姑娘选择相信的话，送走了她之后，又开始换装。

“因为我们是朋友啊。”聂宇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吻和神回答她。

“能来可一定要来呀。”孟天音充满期盼地看着她。

乎她们的意料，楼客厅空无一人，原本应该等候在那里的小戚此刻并不见人影。孟天音呼唤了两声，来回应的只有保姆阿姨小卫，说是小戚跟着孟老爷外尚未回来。

因为要上台，就给她们化的舞台妆，要比平时一些，看起来不是十分自然。孟天音先化完的，对着镜一照，直接脱而“好一张猴脸”。聂宇被她逗乐了，忐忑不安地任由化完，去照镜时发现果然夸张。

唱歌对聂宇来说不是一件难事，所以在排练之余，她用了不少时间来探索燕大，暗暗叹这里不愧是尖学府，走到哪里都有超的学术氛围以及各式各样的人才和天才。复习备考的意志更加定了，这对她来说也是个意外的收获。

接来的一个月，聂宇每周两次和孟天音一起去燕大，参加理学院的合唱排练。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新的验，走大院，走大学，走到那群大学生里面，验不一样的氛围和生活。

“怎么觉一老了十来岁啊，都快到我妈那个年纪了。”孟天音嘟囔。

“没事就去吧，我要复习了。”

蒋晓先没想到她还真说来了这么一大堆，脸庞微微刺，但仍是撑着狡辩——

说是准备，其实就是化妆。这事儿她和孟天音都不会，而学院里面又没有准备聘请化妆师这一项的经费，所以到最后还是需要她们自己想办法。好在孟天音有个在文工团的化妆手艺还不错，她就将人请到了家里来，专门给她们两人收拾打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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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是学院统一从外面借来的，橙红的大裙，看着老气横秋。俩人帮着把彼此的后背拉链拉上，转过来互相对望，都忍不住笑。

“那敢好。”

聂宇对她把主意打到自己上并不到意外，她也愿意去帮孟天音这个忙。但于各考虑，她不能立刻答应她，而是要先回去征求一家里人的意见。孟天音十分了解她的顾虑，当即就答应了，说是等她消息。

“上台表演都这样。”说，“到了台上灯光一照就不显了。”

当晚回到家中，聂宇就在饭桌上将这件事提了来。姥爷蒋铸和蒋云鹏夫妻二人对此并无异议，他们对孟家没有什么意见，甚至还隐隐希望小辈们之间能够好，从而同那边攀上关系。但蒋晓先却对此反应很大，她在饭桌上不敢提，晚饭后回到房间时，她径直推开了隔聂宇的房门，问她为什么要帮孟天音。

“我知！”孟天音说，“我提前跟爷爷打过招呼啦，今天让小戚叔叔开车送我们过去，免得路上着凉冒。”

蒋晓先像是被轰来的，整个人莫名又愤怒。而房间的聂宇，却是一气，只觉得心里痛快无比。有些话，她可是早就想对蒋晓先说了，忍她这样久也是够了。

“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跟她成为朋友了？你知不知她是谁啊，她是孟天音诶，我的仇人！”蒋晓先瞪大睛。

聂宇笑了，两人又对着镜臭嫌弃一番，收拾收拾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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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阿姨还是蛮年轻的。”聂宇低理了理袖，说，“带个外哈，今天外面很冷的。”

在准备了将近一个月之后，合唱比赛正式开始了。聂宇特意向家里人报备，比赛这天都待在孟家，为晚上的合唱准备。

“那也没事啊。”聂宇说，“等哪天她不装了，我再把她当仇人也来得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这都是假装的，哄你的，你别给她骗了！”

“她给你什么好了，把你哄得转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