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“我手里有呢，来时您不是给了嘛。”聂宇说，“而且当初在旬城的时候舅舅就明说了，在燕城这一年的销由蒋家负责，每个月由姥爷给我发零钱，跟晓先一视同仁。”

这个姥爷当得过于苛刻和锱铢必较了？”蒋铸问她，双眸同时盯着她，仿佛是怕错过那张脸上一丝丝的表波动。

果不其然，向来讲究风度的谢静芳瞥她一，冷冷回：“这么好奇，不如你给燕城打一通电话问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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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你今天也累了，我也不跟你多说了，我们改日再聊。”蒋铸说着站起，聂宇反应了，才凑上前去扶他。

“对不起，我今天才到燕城，我跟着舅舅在秦城耽搁了几天，让您担心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谢静芳就知她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一个人，也懒得跟她计较了。正要起回房间，安静了一晚上的座机突然响了，谢静芳愣了，赶拿起了听筒。

蒋铸说到最后，竟有些动了。而聂宇除了稍觉讶异之外，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。过去的日是她自己一天天一步步走过来的，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晓得，不是任谁随便说几句就能抹杀和改变的。哪怕这个人是她姥爷也不行。

蒋铸说完慢慢抬步离去，聂宇留在原地，等书房门关上了，才低声说了句：“是，谢谢姥爷。”

这一通电话，是聂宇在姥爷蒋铸离开后等了十分钟才拨通的。一是为了平复谈完话后尚有些起伏的绪，另外也是为了心理建设，怕自己拿起听筒就哭。结果没想到啊，一句话就让她破功了。

聂宇摇了摇：“就是您让我现在就相亲嫁人，我恐怕也只能答应。姥爷，我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
“这——”王盈语了，生怕老太太真把电话给她搬过来，那这电话她打还是不打呀。

祖孙俩互相安了会儿，终于让彼此的绪都稳定了来。俩人都说了些别后的事，话里话外皆是报喜不报忧，就为了让对方放心。

蒋铸静静地看着她，忽而叹了气：“你也不要怪我狠心，像你这样的小姑娘，如果未来不能事业有成，那最好的路便是找一个不错的人家嫁了，相夫教过一生。这不光是对你，对晓先，我也是这样的安排。小宇，还有一我也不妨对你直说了，那就是即便这一次你不来照山找我，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我也会在合适时机找到你，谈你未来工作和成家的问题。你不要以为姥爷把你放在旬城一直不不问，就是彻底把你忘了。你到底，是我的亲外孙女！”

电话正是聂宇打过来的，老太太听见孙女的声音从那传来，整个人就不淡定了，泪刷地就来了。

虽然已经把儿媳和孙都赶回了房间，但谢静芳说话还是相当注意，免得被人听了墙角去。而聂宇，当然也知指的是什么。

“你不用我，房间里有电话，跟你报个平安吧，她在家里估计也等久了。”

聂宇一听电话那的在哭，心里就彻底慌了，鼻尖也跟着泛酸，说话也夹杂着哭腔。

但谢静芳到底是放不这颗心，她手里还着聂宇留的五千块钱呢！

此时此刻，千里之外的旬城，谢静芳正一边看着电视，一边心不在焉地瞄手边的座机电话。自聂宇离开后，这些天她都是数着日过的，数着数着觉得自己的孙女该到燕城了，却迟迟等不来她的消息。谢静芳心急如焚，却还是使劲捺着心，不给家里人和聂宇添麻烦。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谢静芳抹一抹泪，说，“你安全到了就好，知你安全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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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澄澄吗，是我的澄澄吗？”一顿，“澄澄诶，你怎么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来。”

大儿媳王盈此刻正在一旁织衣，婆婆如何坐立不安的样她都看在里，心里只觉得又恨又痛快。瞥了在后饭桌上吃饭的儿，她清一清嗓，说：“妈，小宇现在也该到燕城了吧，怎么不给您来通电话呀。”

这是哪痛往哪儿扎呀，连聂杰英都忍不住给他妈比个大拇指了。没见老太太这两天火气正旺嘛，非得往那枪上撞。

“小宇，你要的命是不是，你把什么东西都留，到了燕城可要怎么活！”

“……”谢静芳不知该如何说。她自然知蒋家不会亏了自己的孙女，但就是过不了心里这坎儿，聂宇毕竟是她聂家的孩。然而在钱这件事上，因为知聂宇手里有五千傍，她一时就没让她随带着那么多，想着等以后不够了再寄。谁成想这孩把钱都留在了家里，看来她是要尽快给她寄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