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乖顺地伏在他膝头,醉眼微眯,昏昏欲睡。
姬红叶缓缓睁眼,合掌将磅礴真气收回体内。
他歪头撩开她的发丝,露出耳下朵朵暧昧红梅,复合眼俯首轻嗅,大掌揉着一只乳儿,漫不经心下了命令,“过两日,你跟我一起回我扶沧盟主府。”
“扶沧…”她低低道,抗拒之色实在掩饰的不好。
他只是看着她,但她知道他在等一个解释。
坦白之后,他的反应平淡的近乎冷漠,没有嫌弃,当然亦无惊讶,“我知道。”
良家子哪懂这么多讨男人欢心的手段,他只不过懒得跟她计较而已。
玩物跟女人,根本是两回事。
泄欲的器皿用一日少一日,原就是终归要被抛弃的玩意,干不干净其实无所谓。
知晓那些破事后,他玩心不减,撩拨她的胸乳,从挺立的乳首到掌握住小半个丰硕肥嫩的奶肉,感慨地掂了掂它的份量,笑道:“嗯...这里是本来就这么肥,还是他们帮你揉大的?”
心知这女人是个被玩烂的货色,可他怎么就这么喜欢。
她看他光玩她的奶,没其他的打算,渴望地磨了磨腿心,自个伸出手指去插弄花穴,搅出汁水不绝,“相公...”
今晚他已往她肚里灌了两趟精,可只要歇一会,她就又想要了。
“谁是你相公,可不能乱喊人。”他揪住她的手,离了那点快乐,女人挨着他散发着热气的阳具,更是满眼饥渴,唾液横流,只恨不能马上推倒他,朝那能将水穴肏的欲生欲死的棒子吃下去。
“自然是你,你就是蓉蓉的相公...蓉蓉的命都是你的...”她趁他不备,捉住他胯间的昂扬,一口含了半根,他本想推开她,再耍一耍这小妓子,不过她实在口活精湛,嗦吐的厉害,一会不到已经晃起白眼,小小一张嘴里边每一块肉都绞的他舒爽死了。
为了她吃棒子吃的更顺畅些,他干脆躺下,看她含的这么卖力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馋成你这样子...哪像才吃过两趟精,之前在妓楼卖春,一夜莫不是要叫很多男人才喂得饱你。”
这些羞辱之词愈发催生她的性欲,她听的股间黏糊糊的一团,吐出半根粘满口水的肉痉,爬上他的身子,用挂着穴水的阴户往马眼那不住摩擦,一边扯着滴血红唇,吊着香舌,哼哼唧唧地胡乱呻吟。
两团粘着干涸精斑的蜜瓜长乳垂吊在他头上骚浪不已地晃荡甩动,他一手一只大力搓揉不止,胯下终于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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