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496节(3/3)

过了一会儿，蒋甄如觉到王爷整个人微微松懈了些，才凑在秦王耳边压低声音：“官家的病越来越重了。”

秦王睛陡然睁大：“你如何知晓？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蒋甄如声音更轻了些：“是妾在中的线。”

“线？”秦王，“你怎么敢？你从何时开始谋划这些的？人选又是怎么找的？凭什么以为那些人就不会卖你？”

蒋甄如面容冷了几分：“卖我，他们也得死。”

秦王觉得蒋甄如有些癫狂。

蒋甄如：“再说，这些人早就在中了，本不用妾去安排，似蒋家这样的人家有许多，本来都是大梁的功臣，最终却落得那般境地，有人心中难免不服。”

“看着皇权即将更替，他们为了日后……也得力。”

秦王突然站起，一拉开了与蒋甄如的距离，他低审视着蒋甄如：“是谁教你这么的？是你父亲？”

蒋甄如摇：“是官家。”

“可跟十几年前不一样了，官家年纪大了，仍旧没有嗣，每况愈，旧疾不可能痊愈，这次再有政局的变化，可能就是官家在位的最后一次。”

“我们若是输了，就不会再被赶回宗室……无论谁承继皇位，都不可能让王爷这个过官家养的王爷，再留在世上。”

蒋甄如脱力般躺回枕上，疲惫地闭上睛：“要怎么，王爷您来选吧！妾都听王爷的。”

婴儿啼哭声再次传来。

“母亲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们能去吗？”

“我们就想看看母亲。”

门外是次和两个女儿的声音，秦王登时心如麻。

“没那么好应对，”秦王，“王相公为王晏请辞了审讯谢易芝的差事，不是明哲保还是功成退，都算是护住了王晏，你想找到他们的错，让他们闭嘴……谈何容易？”

王晏没有独揽功劳，接手案的官员，自然谢王家，在这桩案上受益的官员，都会与王相公站在一起。

王晏既然从这案里脱，也就没有理由再盯着他不放。

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，王晏不被这案牵扯，私底却又能在官家面前谏言，毕竟他对这案太过熟悉，很容易就能将他与夏孟宪，谢易芝来往的事牵扯来。

秦王眉皱。

他会与夏孟宪牵连上，因为蒋汝明在广南东路查找真相的时候，夏孟宪从中帮了忙，这些年重建秦王府的人脉，夏孟宪又拿了许多银钱。

夏孟宪倒了，没有供述他，但谢易芝知晓一些，一旦谢易芝为了自保透些消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