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492节(2/3)

他们没从李波底那里审的消息，兴许能从蒲诃罗那里获得。

只有王铮一个人，傻傻的以为自己要在外玩耍许久。

谢玉琰：“是谁举荐的孙源？”

王铮忽然好想去一趟海上。

王晏意识伸手，碰到她的指尖，力很轻地拢住自己的掌心。

“就像我们猜测的一样，蒲诃罗不会浪费这次机会，”谢玉琰，“一切很顺利，只不过我希望他能有更大的用。”

“如果我能早几日到就好了，”王铮，“说不定就能跟着阿嫂的大船海去。”

三佛齐地南洋咽，海上商贸是他的命脉，他们在海上的人手，要远于其他国家，海上的消息他们不知晓，三佛齐的商贾一定能摸到些蛛丝迹。

海上风浪大，王铮的心很快就会从雀跃变成了痛苦。

再次让王晏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形。

王晏：“三佛齐那边都布置好了？”

王铮几乎要起来，在汴京时，日日都要读书，不能有半松懈，大伯和父亲还可能随时将他拎过去考较，每次他都会被罚的很惨，他有时候会想，若非大哥迟迟没有成亲，王家需要他来传宗接代，他可能早就被丢掉了。

即便没有蒲诃罗，三佛齐早晚也得向大梁低，只是需要多耗费些时间，之所以笼络蒲诃罗，不止是为了尽快拿三佛齐的航线，而是想要在他们动手对付东家时，蒲诃罗能帮上忙，哪怕只是传递一些消息给她。

“你们去海上，海上是什么样？能不能看到海那边？”

谢玉琰看着王晏那佯装威然的神，不由地一笑，随着她展颜，他那肃穆也陡然化开，似是变成了一近乎实质的意，睛中闪过一抹细微的光泽，清晰又明亮，将她的影映在其中。

“三佛齐到底是什么样？”

“那船很大？比江上的还要大？”

提举司监海运与海外贸易，稽查地方官员在舶务中的徇私行为，制衡福建路的官员，显然十分适合清正廉明的孙源。

但与第一次不同的地方在于，他们之间没有猜忌和疏离，只有信任和亲近。

王铮不知晓这些，只顾着喜，又跑去与桑典几个说话。

林夫人应该也猜到他们很快就会启程，让王铮带来的东西，几乎都是路上用的，只不过王铮没能看来罢了。

那是真真正正的她。

“这只是其一，”王晏，“赶路来泉州，还为了给娘送信。”

她睛中着笑意，几分打趣，几分揶揄，整张脸孔都显得格外生动，仿佛能透过那眉，窥探到她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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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铮得到了回应，彻底踏实来，又向谢玉琰询问一路上的经历。这样听来愈发觉得阿嫂厉害。

谢玉琰嘴角微微上扬：“王天使赶来泉州，该不会就为的这桩事？”

谢玉琰一瞬失神，半晌才想起来问：“是什么消息？”

王晏笑：“先让他喜几日。”

王晏：“漳州监舶务孙源，弹劾泉州官员有功，且课绩为最，考居上等，特擢他为福建路市舶提举司提举。”

谢玉琰：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到时候，别后悔就行。

“明日市易务会接见谏义里和占城使臣，”王晏，“蒲诃罗会早些决定。”

“吏，不过中书也另荐了他人，官家将相公们召去

谢玉琰看向王晏：“你不准备告诉他，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福建？”

谢玉琰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