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484节(3/3)

要来敲门，想来想去还是不妥当，便忍住了。”

张氏听的一雾。

林夫人接着：“娘应当认识我家鹤？”

提及王晏，张氏自然有许多话能说，她满脸激地：“王大人帮了我们很多忙，在大名府的时候，就送过钦哥书册，还帮钦哥找了一位西席，来到汴京有空就来考较钦哥课业，我们运气好，才能遇到王大人。”

林夫人仔细听着，等到张氏说完，她才：“怎好让张娘这般称呼，小小年纪哪里经得起这个，张娘就唤他鹤，或是晏哥儿。”

张氏立即拒绝：“哪能如此？”

林夫人正：“他是晚辈，您唤他一声鹤已是给他脸面，不然等他归京之后，您唤他试试，他定会喜喜地应了。”

听到张氏说什么“王大人”，林夫人心中就是一阵数落，儿太不争气。都这么久了，竟然连个称呼都没能混上。

张氏尚不清楚势，正不知晓如何回应，就听到林夫人叹气：“我那儿就是木讷得很，整日里板着个脸，别说不讨人喜，就连家中的狸也是得了空就往外跑。他到底是喜还是忧愁，就连我这个娘的都看不来，更别说外面人了，也难怪张娘与他生疏。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”张氏连忙解释，“我们是敬重王大人。”

“他哪里能得‘敬重’二字？”林夫人，“又没什么事，不过就是读些书，换来一个官职罢了。在大名府的时候，没有阿琰，他焉能脱险？更别提立功劳了。回到大名府，也都是边有阿琰帮忙，才被官家夸赞，得了奏院的差事。”

“我早就说，应该来好好谢谢阿琰，但他就是不答应，生怕我们登门会让阿琰分心应对，万一引得外面的言蜚语，就更不好了。”

这话听起来没错，但又让张氏觉得有些奇怪，林夫人怎么称呼的如此亲昵？

林夫人：“娘不知，我就这一个儿，却与那有四五个孩儿的母亲没什么两样，他如何想的，我是一也猜不透，为他我是碎了心。从前有传言说他痴迷修……不瞒娘，我私底已经为他找好了观，又在观外悄悄置办了屋，就想着万一他那日真的想不开，要去修行，那我也过去陪着，他不愿意，我就守在观旁。”

“就这样担惊受怕了十来年，好在他没走这条路。”

张氏不知晓还有这样的事，突然同起林夫人来，家中孩儿太过聪慧，原来也会有烦恼，于是她轻声劝：“王……”

张氏没说“大人”两字，却也不好称呼王晏的小字，于是糊过去：“不但能有个好前程，也定能寻个好妻室，将来您就等着孙绕膝，尽享天。”

张氏话说完，发现林夫人始终没有声，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，睛仿佛闪动着几分光彩，正觉得奇怪，只见林夫人突然站起，躬向她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