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466节(2/2)

大约一刻功夫，一个人就被抬了二堂。

孙源喋喋不休地说着，仿佛恐怕失去这次机会。

听到王晏这话，文吏立即抢着：“在府衙后院的密牢……这阵受了不少重刑，知州吩咐只要……只要先留一条命就好。”

司参军：“应当是没审明白，所以就压了来。因为这桩事漳州通判几次去往福州询问形，前几日还来这边衙门闹了一通，说要上奏折弹劾。”

孙源说到这里登时咳嗽不止，司参军急忙上前查看。

在徐恩没有赶过来之前，王晏不会让外面的人府衙。

奏院的文书，王晏都会过目，只要他看过，决计不会忘记。

司参军见状言又止，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还是没有开，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小心思，落在了王晏里。

“漳州衙署的兵赶到了，已经将叛军击溃。”

王晏吩咐：“让他们抓捕叛军，剩的人在衙门外等候。”

上臭气熏天，除了伤溃烂，也是因为大牢里，便溺皆在一，狱卒故意不清理，以此折磨犯人。

打斗声渐小了。

孙源嘴裂，因为过于激动，动作大了些，鲜血从细小的伤中渗，一双睛也变得通红，整个人显得有些骇人。

第688章 被坑了

孙源面容憔悴，加之满脸胡须，早就没了官员的模样，不过一双睛里还有些神采，尤其是看到王晏之后。

王晏已经调动好船只，顺利的话，天亮就能启航。

孙源却一直摆手，还要继续言语。

孙源：“官漳州监舶务孙源。”

王晏：“漳州那监舶务关押在哪里？人怎么样了？”

王晏抬起睛：“参军有何事？”

文吏说着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王晏，恐怕王晏因此事发怒。

王晏放手中的文书，起走过去，只见椅里的人，衣衫破烂，在外面的上满是伤痕，一条怪异地垂在一旁，脚踝发青发黑，应该是受过重击，骨被折断了。

孙源还是摇，终于他过一气：“海上，能不能让那些人跑了……我从商贾那里查到了些消息……王天使若是准备去海上抓人，可以让他们带路。”

就因为这话，衙署里的狱吏没少折磨那位大人。

“后来也不知怎么的……我们的市舶司没被查，漳州的监舶务反而被抓了。”

王晏没有说话，司参军只得继续将来龙去脉讲清楚：“上个月漳州那位监舶务与我们泉州一同办过差事，差事过后，他就来找我们知州大人，说我们泉州市舶司有问题，请知州令细查账目。知州大人自然不理会，那位监舶务就告去了转运使那里。”

看文书的王晏，微微抬起，又看了一旁边的沙漏，目光有些发沉。司参军当心中一凛，立即：“我去看看，是不是叛军退了。”

“至少要追责到福建路转运使，”说着孙源又摇，“不对……京中定有他们的靠山。”

司参军话音刚落，刚刚去传话的文吏去而复返，他向王晏行礼，然后：“漳州兵听了大人吩咐，留在外面等候，不过……领兵的通判请求大人，提审大牢里的漳州监舶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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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吏说到这里，觉到王晏投来的视线，跟着发麻，忙不迭地：“人还活着，活着……”

则也要成为王晏手一条亡魂。

司参军刚要门，就有人来报。

王晏看着司参军：“福建路并未向朝廷禀告此事。”泉州监舶务受审，福建路应当在送往奏院的文书里提及。

“官是想，漳州衙署兵来的这么快，应当是与这桩事有关。”

“听说朝廷……来查福建了？”孙源，“大人可曾取了泉州市舶司的账目？我离开泉州后，暗中查过市舶司，他们私通海商，每年至少贪墨几十万贯，光凭一个泉州知州决计不敢这般。”

不等文吏将话说完，司参军：“我这就将人抬过来。”说完不敢怠慢，带着两个隶卒前去密牢。

“王天使？”

王晏：“孙监舶不用着急，官家命我等前来福建路，就是为了查此事。监舶可以好好将养，等好一些，再将一切说清楚。”

文吏应声，立即去传令。

“天使只要拿到他们的账册，就能看端倪。”

被那肃穆的目光一扫，司参军心中一凛，不敢隐瞒急忙：“其实漳州有位监舶务，前阵被转运使抓了，后来又被押来泉州衙门受审……”

“对了……”孙源突然想起来，“海上，天使要去查那些海商，抓住他们就能拿到更多证据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