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290节(2/2)

刚刚他好的那一摞文书，本是他晋升的大，现在却成了罪证。想到这里，翁易转就要去追铺兵，却被门的衙役拦住。

文吏：“我再去看一看，说不得已经到了。”

翁易眉锁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劝蔡大人，放刑的文书，立即离开。”

郭川和船工听得这话真是又惊又喜，那些跟着他们一同过来的雇工也是这般，他们哪里见过这事，人都被带到了衙署门，却给放了，反倒那些衙差被了大牢。

“念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，我可以当这桩事没有发生……”

蔡征却不理会翁易，而是拿起了桌案上文书。

此时的翁易面无血，脸上满是冷汗，整个人尚未从移案文书上回过神来。

“翁大人想要弹劾……”蔡征说着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笔墨，“那是你的事，不必知会我。”

翁易心里一惊，倒一凉气，一双睛盯着那文书看，只见上面盖着的是中书省的大印。

为何突然要移案？

蔡征不知盯着翁易看了多久，睛中带着抹讥诮：“翁大人好生忙碌，是什么重要的案犯，需要大人亲自审问？”

“来人，”蔡征，“将翁大人狱。”

说完这话，他伸手拿文书：“你想要的官家旨意，就在这里。”

刑衙署。

翁易抬起，却看到了蔡征。

略微思量就知晓，官家这是信不过刑。

郭川立即向蔡征行礼：“多谢大人。”

翁易登时变脸，上前一步就要抢夺：“将刑的文书放！你私看卷宗、文书，我要向上官弹劾你。”

他以为这般就能应付过去，谁知蔡征接着问：“是什么案？可否透一二？”

翁易浑一颤，这是他要给许怀义编织的罪名，如今却被蔡征用在了他上。

蔡征就要往衙门里去，郭川急行几步将人叫住：“大人，我兄还在衙署中，一直未曾归家。”

“郭家船工和那女还没被带过来？”翁易询问文吏。

“这……”翁易登时为难起来，“案尚在审理，其中，不可外，还望蔡大人谅。”

等到铺兵离开之后，蔡征再去看翁易。

翁易还没说完话，只听蔡征：“我不可以。”

翁易彻底愣在那里，片刻之后他板起脸：“蔡大人这是何意？这可是刑衙门，不是大理寺。”

蔡征：“若是你们没有犯律法，自然会安然无恙，只回去等消息！”

“不过在此之前，你得告诉我，许怀义在哪里？”

“那就将人送去大牢，我即刻提审。”翁易一边翻看着文书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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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证据到手，”蔡征，“怎可当没有发生？我与翁大人的心思一样，应该亲力亲为，快些审结此案。”

蔡征微微一笑，向前走去，翁易以为他会在首寻把椅，哪知他径直走向主位，然后撩袍就坐了去。

现在只有郭雄的嘴没有撬开，这人骨得很，上了刑依旧不肯改，不过他也不着急。郭家船工肯在供书上画押，他手里的证据就能够相互印证，足够应付任何人盘查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翁易确定蔡征是来救人的，他目光冰冷：“许大人被人状告构陷他人、欺瞒朝廷，此案没查明之前，只能留在刑，便是大理寺来人也不可以，除非有官家旨意。”

……

文书上也写得清楚：凡涉以上案事，皆上呈大理。

有这些证言，就能定许怀义的罪名，接来就看尚书大人的手段了，得好就能将许怀义放，途中再让人多些“照应”，许怀义走不到放地就要一命呜呼。

边有了人守着，蔡征也就不用怕被抢夺，他施施然文书，慢吞吞地往漆匣里送，途中自然不免翻看上面所写，半晌才将漆匣关上，再贴上封条。

蔡征说着，立即有铺兵送来漆匣。

文吏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翁易觉到一影从门外走来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，刚好遮挡住了他的光。

翁易知晓蔡征与许怀义的关系，心中登时有了警惕，他起相迎：“只是一桩急案，上面急着要结果……”

蔡征离开了半晌，郭川才彻底回过神，谢大娘真是料事如神，他们真的没事了。

蔡征目光一肃：“刑司员外郎翁易，有人告你构陷他人、欺瞒朝廷。”

蔡征快速将文书送袖中，然后抬起睛。

“来了。”刚刚门的文吏，突然疾步回转。

蔡征：“既然要移案，那么全案文卷并凶证等，应都一一记录，以漆匣封缄，由铺兵护送往大理寺。”

翁易手中握着厚厚一摞文书，案到了现在，他总算能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