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232节(2/3)

“我那伯父不知如何想的，在大名府的时候，居然一直帮人看瓷，”韩当叹气，“回到家中，居然还要将他拨过的话语都写来，也好刻印在大名府小报上。”

夏乔皱起眉：“是不是在大名府得了银？”

韩当：“伯父只说，大名府那谢大娘着实厉害，烧了佛瓷，他不得不就范。”

韩泗为了能维持住韩家窑的名声，不得不听命于达官显贵，这次大名府之行就是如此。

杨钦，是他想的太少，阿嫂这次来就是四查看形的，而不是像他一样只顾得玩耍。

另一个人：“依我看，她是不敢来了，在大名府那地方尚能施展，来了京中哪有她说话的份儿？”

这话

正对着角抵场的酒楼上，有人也在拿银钱赌输赢，只不过他们与外面那些人不同，手至少是一个银锭。

赢了的人，少不了赏赐女飐，输了的人，睛中愤恨，恨不得将怒火都发在女飐上。

杨钦应声。

夏乔不信这里没有利益，不给银钱，就能让韩泗为他们事？

只不过，这次韩泗办事不利，势必让许多达官显贵反，韩当一边暗骂自己的伯父没用，一边向夏乔赔着小心。

“没有，”韩当忙摆手，“带回来的件儿我都去看了，都是些菜、蘑菇，总之不值钱。为此我那伯母还与他吵了一架，说他是被猪油蒙了心，被人哄骗着将瓷带回来，要害了整个韩氏。”

与瓷一样，夏家也在其中掺和了一脚，这些银钱都有他们的份儿，再说这女飐越来越有名气，达官显贵家宴席，也会请她们演一场，时间久了说不得都能传中。

这里，杨钦登时失去了游玩的心，只想早回去读书。

“无论去哪里都有好、坏，”谢玉琰，“明日带你去书局，那里能买到更多书册，城中还有书院，即便不能前去，也能请到好一些的西席。”

这会儿功夫，台上的女飐分了胜负，那些私底押输赢的人，开始结算银钱。

谢玉琰没有兴致看第二场，带着张氏和杨钦继续向前走去。

夏乔脸上笑容，那角抵场是他姨母夫家贺氏的买卖，别看开在这瓦里，却赚了不少银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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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有人向女飐丢石，还夹杂许多辱骂的言语，这些却没有影响到第二场比赛开始。

谢玉琰似是看杨钦的所想，她低声：“还要再看看才回去，总要对汴京城有所了解，接来一段日，我们还要住在这里。”

夏乔看向对面的韩当，韩泗回到汴京之后，他的侄儿韩当立即将消息送了来。韩家手中有汴京城最大的窑，韩泗传承了祖上的手艺，烧的瓷不少都送了中，不过这两年朝廷又在汴京设立了窑厂，专烧中瓷，韩家窑送中的瓷就少了，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。

张氏也在一旁：“要听你阿嫂的话。”

韩当话音落，就又有一人：“那谢氏的确有几分本事，听说她跟着王晏的等人一同来的汴京，却在汴京城外不见了踪影，谁都不知晓她在何。”

夏乔靠在椅上，既然瓷带回了汴京，韩家就指望不上了，一步只能让机宜司将礠州窑的瓷拿。

在汴京从市集、铺到瓦，达官显贵哪个不要伸一脚？差别在于是自己动手，还是通过族人、远亲来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