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178节(2/2)

“我留在谢家，装作一无所知，为的就是找到证据，有一日撕你的面，将你所作所为大白于天，给我母亲伸冤。”

“都是她。”

“你和你那生母都是一样，我信任她，让她着瓷窑，她却与那些工匠站在一起，数落我不该苛待他们。”

从一开始谢绍就联手谢玉琰在算计他。

声音，夹杂着那人的求饶：“害你的人是他们，是三妹让我去找的人，是她。”

这也是谢崇峻一直没有向谢绍手的原因，不是他舍不得，而是有些害怕。

那人说完这些又开始重复：“都是他们让我的，是他们。”

谢章了事，他怕再闹事端，不敢再行买地，不得不七千贯去买北城的石炭矿。

“我对她那么好。”

谢绍又往前走一步，这次谢崇峻看得更加清楚，谢绍脸上满是恨意：“我将平日里应该用来‘天酒地’的银钱，一积攒起来，后来抓住时机买了几块地。”

“全都告诉你。”

“冤有债有主，你去找她，别来找我。”

然后那人开始哭泣。

苗氏死的时候，嘴苍白的没有半颜，她的手如同死人般冰冷，肤凹陷，睛白的有些发青，好像浑的鲜血都已然光了。

“还偷偷查我的账目，要揭发我私卖瓷给齐人。”

原来是谢绍，是他。

现在他总算知晓，里积压的怨怒一并冲来，他自己也无法抑制。

“我甚至不顾赵氏吵闹，也要将她抬门，她就是这样对我的。”

谢崇峻怒火冲，睛变得血红，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杀了谢绍。

本来苗氏是个格外漂亮的女人，最后却变得和鬼差不多，即便那般她也不愿意咽气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谢绍。

谢崇峻：“我何时给你银钱？”

谢崇峻面容扭曲，他在大牢里这么久，看似平静，其实早就被折磨的濒临崩溃，他始终不明白他到底哪里错了，或者说，从哪一步走错了。

谢崇峻倒一凉气，那一幕幕从他脑海中闪过。谢章突然被抓，谢家闹那些事，都是谢绍在捣鬼。

“我说了，我都说……”

说话的是赵氏的二哥。

听着这些话语，谢崇峻整个人一怔，当年的事他是知晓的，赵氏让她二哥买了活血的药，让苗氏服，苗氏从生产之后就开始血……却又因为药量不够，不能立即死去，病反反复复，她一直被折磨了许久。

谢绍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：“你说庶，不过就是给外面人看的，你恨不得我哪天突然死了。”

“当年你母亲也是他们让我寻的药。”

“这些我早就知晓。”

“她不该死吗？”

谢绍似是在笑，但泪却顺着他的角淌来，不过他的神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定，他冷冷地：“现在我回答你那句话，我的那些银钱确实是谢崇峻给的。”

谢崇峻的目光骤然一凝。

谢崇峻咬牙切齿：“早知你这样，我就该将你和你那生母一起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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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崇峻皱起眉。

“是……赵家人。”那人声音有些沙哑，并不似平日里那般，所以谢崇峻之前没能认，但他那些话已经有了明显的指向。

谢绍嘴翘起一抹讥诮的笑容：“然后跟我那十妹妹一起了笔七千贯的买卖。”

听到这里，谢崇峻眉锁得更，所以谢绍的银钱就是买卖田地赚的？他恼恨自己居然没看清楚这畜生的真面目，将他养在边这些年。

谢崇海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何县丞不再急着提审他，一来刘知府死了，二来赵家人招认了。

谢崇峻看着害怕，亲承诺会好好照顾好他们的孩，苗氏这才闭上了睛。

谢崇峻皱眉看向谢绍，或许谢崇海被吓到了，但在他看来不过就是装神鬼。

谢绍：“如果谢家成了这次榷场的买卖，谢氏瓷窑就会声名远扬，也就用不着那些与苗氏好的商贾买你的瓷了，到那时，你就会想方设法除掉我。”

“她没说她要杀谁，她没说……我都不知晓。”

谢崇海连着向后退了几步。之前他还觉得可怕，不知前这个谢绍是人是鬼，但现在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
谢绍再次开：“那几块地面有石炭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