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148节(2/3)

“正因为我知晓这些，听说贺巡检来了大名府，才动了心思，要将坊正使让给杨明经，可我又有舍不得。”

快没时间了。

方坊正就像死了般，一动不动，好半天才总算过一气。

谢玉琰冷旁观，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。

，彻底将方坊正心里那弦崩断了。

说到这里，他闭上了嘴，这件事是死罪，他本想好了一辈都不能说的，可现在……他不说也得死。

好半晌，方坊正才稳住心神：“娘方才为何见死不救？”他只要再晚一步吃药，可能真就缓不过来了。

“除此之外，他们还动用军卒运货，”方坊正，“我们在驿站遇见过那些人，乔装打扮成寻常百姓，过关卡的时候有人接应，那些兵卒本不练，而是被当成了商队用。”

谢玉琰弯腰抱起了脚边的狸，回到自己座位上，端起茶来喝。

方坊正厥过去之前，总算将药了嘴，整个人也从椅上去。

“我们服夫役原本是为朝廷办事，结果却成了官老爷的仆，帮着他们运送货。这些东西打着军的幌，路上被驿站伺候着从南边送到北边，可以说路上不他们一文钱。”

方坊正又掉了些泪，半晌才一气：“我也不愿意，说好了只是夫役，让我们带着人去运送些什。”

杨明经被带走了，一个就是他。

“直到杨明山也了大牢，我就知晓贺巡检在，这件事早晚要被翻来。万一查到我上……调换军私运货可是死罪。除了我之外，整个方氏一族都会被牵连。”

谢玉琰看向方坊正：“大梁律法，若是有功，也可从轻发落。只要你不是首恶。”

“人要自救，”谢玉琰，“方坊正都没有了自救的心思，旁人伸手也是无用。”

说白了，就是没用的人，谢大娘懒得与他多费。

“就像大娘说的那样，那时候我还没真的拿定主意。”

方坊正仿佛都要不过气，哆哆嗦嗦地从袖里拿一壶药，用了半晌功夫也没将药送中。

“路上押运的时候，我发现骡车车辙印不够，骡也走得没那么费力，就怀疑运送的什有问题，于是仗着胆趁押车的兵卒查看的时候，躲在旁边偷偷瞧了一。”

谢玉琰：“但你的功劳也不够多。”

“锦缎这东西，越是往北越值钱，可想而知他们从中能赚多少。”

方坊正似是陷一恍惚中，意识地开，将心中的秘密尽数倒来：“我们分到的夫役，是向南边运送弓弩材，再从南边运回杂材、甲等军。”

方坊正拼命地摇：“我哪有那个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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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方坊正舍不得死，或者坊正知晓，就算你死了，也不能保全你的族人。”

谢玉琰的话，戳中了方坊正的心窝，他居然噎噎地哭起来。

“倒不如成全了你求死之心。”

“我想着卸坊正之职，迁去西南，兴许能有条活路，可没想……会来的这么快。谢大娘，你想想法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
“也许你活着，对你的族人还有些用。”

“那些哪里是什么甲，本就是锦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