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31节(3/3)

：“但婢不能告知二娘。”

何氏面容一僵，整个人怔在那里，旁边的徐妈妈见状嘴：“二娘这些年对咱们不薄，你可别犯了糊涂。”

于妈妈抬起睛，脸上虽有一丝怯意，目光却很是定：“这些年婢尽心尽力为二娘办事，不曾有半疏忽。”

“二娘让婢去大娘边，婢也想着好差事回来复命，可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……婢现在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
这是背叛恩主。

这才几个时辰啊！

何氏心中燃起怒火：“我就算养一条狗，也不会这般。”边说边将手中的炉丢掷去。

炉砸在于妈妈上，还着的炭火洒来，烧着了于妈妈的裙角，于妈妈没有急着扑火，任由上冒起屡屡青烟。

片刻之后，于妈妈才又开：“二老太爷了大牢，婢总要担些系，二娘念在孝义当先，不可能再用婢，甚至还会对婢加以惩治。更何况婢也没及时传回任何消息，日后二娘只会愈生猜疑。无论怎么想，婢回来都是条死路。”

何氏气急：“这都是谢氏的手段。”

于妈妈：“是，既然斗不过就只能追随。婢这些人的，没法选，但跟个厉害的主，也能活得轻松些。”

何氏一疼，就要再开训斥。

于妈妈接着：“用不了多久，二娘也得听谢大娘之命行事，婢怂恿二娘与谢大娘为难，会死得更惨。二娘看在婢追随这么久的份儿上，赏婢一条活路。”

于妈妈说完躬叩首。

何氏哪里听得许多话，她就想打死前这个没良心的东西，心里想着，手抄起了桌边的瓷盘，就要向于妈妈上砸去。

就在这时，门却传来人的禀告。

“三房……那边的谢大娘让人来寻于妈妈，”人，“让于妈妈立即过去侍奉。”

何氏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她抿了嘴，几次想将瓷盘脱手，无形中却似有个力，将她的手臂牢牢握住。

地上的于妈妈爬起来，彻底抖掉了上的炭火：“婢告退。”

踏了房门，于妈妈才听到背后传来碎瓷的响动，她一气，看来她没有选错。从今往后，她不必再有别的心思，跟随大娘就好……

因为，没有什么后果，比背离大娘更加可怕。

……

大名府城外，陈窑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