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28节(2/2)

人伸援手。

徐之难得没拒绝，拿过离自己最近的略显清淡的小米粥就喝了起来。

“他活不了多少年了，所以他最近几年才越来越急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让你不好受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
但没有。

一大早贺邳又带了一大堆早饭跑过来和徐之一起吃。

谁也不想有这样激烈的矛盾，谁都希望自己的家人支持自己去自己想的、非走不可的事，可是当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，选择也渐渐必须来，而一旦来，回当然是万劫不复。

人生就是断臂的维纳斯，为了什么，要不断放弃什么。

【如果真的不够有钱不上怎么办？】

贺邳极其纳闷，笑了：“你今天怎么不推三阻四了。”

“你这是侥幸心理！”

【你居然会和我袒心扉？】

上了车雪鹰，徐之没发动，在车里望着林灿失魂落魄的背影，久违地掏车筐里的烟盒，上一，了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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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要多担待，他本来是想见你代一家里的事给你，你也语气太冲了，你稍微服一……”

【你有钱为什么不会人？】

徐之蓦地回：“林灿，你还小，你不懂，不是我语气冲，而是底线的事，但凡有一丝的松动，对这个人而言都是万劫不复的。”

他没有迷茫，他只是对自己早已割舍的地方有些隐痛，所以他需要歇一会儿，缓解这份隐痛，这在生学上叫幻肢痛，说的是截肢后的病人，哪怕是伤已经愈合了，原本有四肢的地方，也会在一些特殊的时候隐隐作痛。

【钱不就是为了满足愿望的吗？愿望已经满足了，还要钱什么？】

“夏渠给我发信息了。”

“我不知，我真的不知。我很迷茫，对。”

“你是遗孤啊。哥哥，你回来明明要什么有什么，也不用去过刀血的日，你……”

徐之笑了一声。贺邳真到一猪会上树的荒谬，徐之居然对自己笑了。不过他从前对自己笑总没好事。

“那天谢谢你。”徐之低垂眉，好言好语。

“你不要喊我全名，我好害怕，害怕失去你。”

他顺完嘴，立意识到哪里不对劲，觉自己上了徐之给自己的钩：“不对，我在你里是不是更加没礼貌？”

【因为我很讨厌钱，没钱我就不会家破碎了。】

第22章

【啊……我草，你赶回。咱癞蛤蟆不吃这天鹅。】

徐之皱了眉：“我在你里是不是特别没礼貌？”

“是啊，你知就好。”贺邳顺嘴。

“哥哥，哥哥，我真的不明白，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完的家……有你，有外公，有我妈妈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林灿，我不迷茫。”

“你得谅外公，姑姑姑父已经因为这份工作死了，他是怕你事……”

“我是站在爷爷这边的，对不起。”

“那你呢，你为什么想当侦察官。”徐之问林灿。

【那你这是要分手了吗？我有罪，你别说是我说的。】

“哥，对不起……”林灿还是想办法追来。

——

手机忽然响了一，徐之还以为是林灿见自己不搭理她给自己发的歉短信，鬼使神差打开来看了：【老爷还好吗？】

【你们都见过家了？】

贺邳也笑了，太真的是打西边来了：“不用，不过你这人居然会说谢谢。”

他把烟叼嘴里：【还好。】

“它向我邀请你，问你能不能过去照看她几天。”

从他走上这条路起，就没有了。以后也不会有。

“哥哥，我真的很害怕明天见不到你！我真的经常噩梦，梦见像爷爷描述的当年那样，他唯一的小女儿自杀殉了……”

“你回去吧。”徐之的声音要多冷有多冷。

“林灿，我不是没事吗？”

徐之忽然笑了一声，上回复：【是的。】

林灿不顾形象追着徐之说话引得医院里的人频频看去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让你们俩和好……”

徐之了气，平复了自己的心，其实昨晚自己休息得很好，但今天却前所未有地心累，也许自己该给自己放个假，好好缓解这么些年压抑在自己心里的绪。

【其实你说的是对的，我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