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章一前一后（三人行、夹心饼干、(3/3)

才那装的媚态和算计全不见了，只剩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，看着竟然有几分可怜。

汤闻骞动作顿住了，看着她的泪，有些发愣。仇述安也停了来，皱眉看着她。

汤闻骞忽然笑了，伸，掉她颊边一颗咸涩的泪珠。“哭起来……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他哑着嗓说，但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挤，“那你说怎么办？你自己亲答应的，两个人也可以。现在想反悔？”

仇述安也没动，就等着她说话。

龙娶莹噎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以为的是……从后面……那个……不是前面一起……”

汤闻骞的大手着她圆的，指节陷柔的里：“后面跟前面能一样？除非……你自己说，我们俩，谁更‘厉害’？”这话问得刁钻，摆明了是陷阱。

龙娶莹知，这时候说谁更好，都是自找麻烦。这两个，她都得罪不起。

她只能继续哭，哭得更加可怜无助，把自己缩起来：“不能……换一吗？我真的……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
汤闻骞看她哭得实在可怜，那邪火和争胜心倒是散了些。他对仇述安说：“喂，你先来。”

“你又想搞什么？”仇述安不耐烦，但还是退。

汤闻骞没理他，床，去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瓷罐，里面是上次用剩的、质地更腻的香膏。他挖了一大坨，抹在龙娶莹的后，手指沾着冰凉的膏，小心翼翼地探去一个指节，慢慢旋转扩张。

“还怕吗？”他问，手指又加了一。

龙娶莹把脸埋在凌的床单里，微微发抖，了。

汤闻骞叹了气，手指：“算了算了，瞧你这怂样。今天便宜你了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那刚才你说后面，你自己好了？”

龙娶莹迟疑着，又了。

“那我现在直接？”汤闻骞扶着自己沾满香膏的，抵住那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