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论人皮面具的使用方法(3/3)

同分，被整个刨刃“吃”了去，卡在了刨腔里。

乞丐的双骤然瞪大到极致，球几乎凸眶。他咙挤断续的、漏气般的“嗬嗬”声，像离的鱼一样疯狂扭动。仇述安用膝盖死死抵住他的，压得他肋骨咯咯作响，手上的力却丝毫不，神里没有波澜，只有一专注的、近乎工匠般的冷静。

鲜血猛地溅开来，糊住了乞丐大半张脸，也染红了仇述安的手和袖。乞丐疼得浑剧烈搐，翻起白，看就要昏死过去。

仇述安扔刨，迅速从怀里掏一个油纸包，里面是事先略混合的生石灰和鱼胶粉。他抓了一大把，看也不看，直接在那片血模糊、失去鼻梁的塌陷——石灰遇血发，能快速灼烧血止血，粘稠的胶质则有助于塑形固定。乞丐被这二次折磨激得猛地一弹，又被仇述安死死住。仇述安的手指就着温的鲜血和灰胶混合，快速、塑造，生生在原来的位置堆砌、勾勒一个略的、与他本人鼻型相近的凸起廓。

然后，他才拿起那张早已备好、微带气的人面，准地覆盖上去，仔细对准、的位置。他用特制的黏胶沿边缘层层涂抹压实，确保没有丝毫空隙。最后，取调好的肤膏泥，小心地在面与肤的界涂抹遮掩，让那骇人的修补痕迹消于无形。

完这一切，他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歪审视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
面得很服帖，乍一看，活脱脱就是另一个“仇述安”躺在那儿，只是脸惨白，神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。

仇述安看着这个“自己”，心里忽然升起一很奇怪的觉。不是愧疚，也不是害怕。而是一……掌控。就像当年封清月把面扣在他脸上，命令他扮演封羽客时一样。只不过这一次，是他把面扣在别人脸上，决定别人的命运。

原来，当那个“面”的人，是这觉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肌搐。

他把剩的银还在发抖的乞丐手里，声音平板：“记住，你现在是仇述安。他们问你是不是，你就。少说话，跟着走，就有饭吃。”

没过半天，翊王派的搜寻小队“恰好”发现了这个躲在废屋里、脸上有伤、神惊慌的“仇述安”。他们对了一大致特征，又盘问了几句，“仇述安”只是摇，说话糊。搜寻的人也没多想——一个逃亡多日、惊魂未定的药瘾，这副德行也正常。当便把人带走了，送回了翊王府。

而真的仇述安，早已换了更破烂的衣服，脸上抹了泥灰，混了乞丐堆里。他远远看着那个“自己”被带走，心里没什么波澜。人面那东西，他是行家，知弊端。时间不摘，脸上的肤会捂烂、发炎、脓。面本的胶，怕火，时间了也会化变形。边缘再巧，也需要超的化妆术时时修补遮掩，不可能一永逸。在封家时，他只有需要扮演封羽客时才，而且基本三天就要重一副新的，费大。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乞丐着一劳永逸？本不可能。

但那又怎样呢？那乞丐的死活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只想自己活命，等龙娶莹说的“接他”。

他在乞丐堆里又窝了几天，直到凤河“萨拉灭门案”的消息，像风一样刮遍了街巷尾。听着那些关于三怪、血腥屠杀、县令满门死绝的传闻，仇述安眯起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