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番外篇：法外之地5(3/3)

小广告，声控灯十盏有八盏是坏的。龙娶莹踩着开裂的泥台阶上到三楼，敲响302的门。

没人应。

她又敲，隔301的门开了。一个抱猫的老太太探，眯着看她:“找谁啊？”

“阿姨，我找302的住，姓陈的。”

“哦，小陈啊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说，“他差啦，半个月没回来了。你是他单位同事？”

龙娶莹笑笑:“对，领导让我给他送份文件。那您知他什么时候回来吗？”
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老太太转回屋，“他这人神鬼没的，有时候半夜三更才回来，叮叮当当的，吵得人睡不着觉……”

门关上了。

龙娶莹脸上的笑容消失。她走到302门前，蹲，从门底摸了一把——指尖沾满灰，但靠近锁的位置，灰很淡。

有人近期开过门。

她退到楼梯拐角，拨通了阿彪给的那个“小弟”的电话:“302的备用钥匙，你们有吗？”

“龙，这老式防盗门，用不着钥匙。”小弟在电话那说，“三楼楼窗外面有个空调外机架，踩着能爬到302的台。他们那栋楼的台都没封。”

龙娶莹走到楼窗边，推开窗。冷风来，楼是杂草丛生的院。她探，看见右手边果然有个锈蚀的铁架，连着302台的栏杆。

她收起手机，脱掉夹克，把枪在后腰。然后翻窗，右脚踩上铁架。

架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
龙娶莹稳住呼，左手抓住上方的排，右脚发力，整个人过去，左手抓住台栏杆。一个引向上，翻过栏杆，落在302的台上。

动作一气呵成，但额的伤在用力时崩开了，温的血渗过纱布。

她没，推开台门。

屋里一片漆黑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龙娶莹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束划过客厅——家很少，一张沙发，一张茶几，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，已经馊了。

她走向卧室。门虚掩着，推开，里面是空的。床铺整齐得诡异，像酒店的标间。

但空气里有味。

很淡，但龙娶莹闻得来——血腥味，混合着某化学制剂的味，像是福尔林。

她退卧室，走向另一扇门。这扇门很重，金属材质，门底透微弱的光。她握住门把手，缓缓推开——

脚突然一空。

那不是房间，是个改造过的。龙娶莹来不及反应，整个人栽去，顺着陡峭的斜坡速。她想抓住什么，但光得像瓷砖，本无从着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