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大鸟笼完工了(2/3)

“封二公这是何意？”她作镇定，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识时务。”

可那又怎么样？他睡过皇帝，现在又要睡天义教最的女人——这么一想，好像也不亏。

当天傍晚，有个小来传话，说封二公请她去西跨院商量药材采买的事。林雾鸢在封府的份是大夫，这个理由合合理，她没起疑。

“行。”汤闻骞咬了咬牙，从牙里挤这个字，“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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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清月直起，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，才转回，脸上那笑更了：“林雾鸢得漂亮，我们封家也舍不得杀。这样，你去把她睡了，让天义教跟她彻底割席。往后她就留在府里，成了封家的人——咱们也算……自己人了。”

林雾鸢是被骗到那间屋的。

汤闻骞愣住了。

林雾鸢看着他，又看看汤闻骞，再看看门那些等着看闹的人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
这哪是什么厢房？墙上挂着鞭、绳索、玉势，各一应俱全。床是特制的，四上都系着鲜红的绸带，一看就是绑人用的。屋里还熏了烈的香，甜腻腻的味直往鼻里钻，熏得人。

“您说。”

屋里黑漆漆的，没灯。她刚要退去，后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接着，四周的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，“唰、唰、唰”，把屋照得亮如白昼。

林雾鸢看清屋里的陈设，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
他顿了顿，睛往瞟，落在汤闻骞那团漉漉的痕迹上，声音拖得的：“到时候，我封家一定让汤先生……扬名立万。”

保？怎么保？封家着这么多把柄，真要撕破脸，天义教那些破事儿够在江湖上传三圈了。弃？林雾鸢好歹是天义教的人，说弃就弃，以后谁还敢给教里卖命？

再说，林雾鸢那女人……汤闻骞想起她那双睛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清，七分疏离。他知，她也瞧不上自己。

门又开了。

林雾鸢没了就没了，他可不能没。

“林姑娘，别来无恙。”封清月笑地说。

“不合适？”封清月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不重，却带着压人的劲儿，“那也行。明天我就让人把天义教的这些好事儿印成册，满大街发。到时候一定着重写你二当家——怎么对着睡着的女人手，再请个画师，给你那东西好好画一幅特写，让全天都瞧瞧汤先生的雄风。”

都说要留清白在人间，死他不怕，可死了还要让人画了图到传——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。汤闻骞虽然不要脸，但这羞辱，他受不住。

脑里那些念转得更快了。林雾鸢肯定是保不住了，天义教也不会为了个卧底跟封家撕破脸。至于他自己……他那“二当家”的名听着风光，其实的都是脏活儿累活儿。教里那些人，面上叫他一声“汤先生”，背地里谁瞧得起他这个乞丐的？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封清月往旁边一让，指了指汤闻骞，“就是请汤先生来，跟你叙叙旧。”

汤闻骞被推上前，一张脸苦得像刚嚼了黄连。他看看林雾鸢，又看看后那群瞪大睛的人，只觉得这辈没这么难堪过。

这话问得刁钻。

封清月背着手走来，后跟着垂丧气的汤闻骞。再往后，是十几个封家的护卫、家丁、小厮，把门堵得不通。

“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
她还是暴了。

可一推开门，她就知不对了。

他盯着封清月看了好一会儿，那张脸上笑意盈盈，神却冷得像冰。他确定，这人没在开玩笑。

汤闻骞张了张嘴，咙里像了团棉，一个字都挤不来。

“汤先生，请吧。”封清月退到屋外，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，正对着屋床榻的位置坐。他顺手从旁边小厮端着的盘

“封二公，”汤闻骞试着站起来，捆着的绳勒手腕，疼得他了气，“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？”

汤闻骞脑里转得飞快，还没想个所以然，封清月又开了。

他面前，俯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现在林雾鸢已经暴了，你们天义教是保她，还是弃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