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和父母坦白(2/2)

电视里的新闻早就结束了，客厅里恢复了寻常的居家氛围，但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。那层薄而韧的窗纸被破，换来的不是寒风，而是更加温的光。

“第二，”柏父接，语气更像是一位严肃的导师，“你的学业，你的追求，不能因为谈恋就松懈或者迷失。你首先是你自己，其次才是我和你妈的儿，别人的恋人。你要想清楚自己要什么，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，把该的功课好，该走的路走扎实。这是你在社会上立之本，也是你们未来能走多远的基础。”

不是谁单方面付。”柏母的话语平实，却字字敲在柏宇心上。

他重重，脑袋越埋越，最后额抵在妈妈肩膀，问了心里的另一个疑问：“我们可能不会有孩的。爸妈，你们......”

柏父凑过来拍了拍儿的肩膀，力不重，都是信任。“好了，知就好。上楼去看着小五那孩吧。”他说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那孩喝不了酒。”

父母的嘱托里，没有一丝对这段关系本的质疑，只有对他个人成的鞭策，对这份责任的提醒，以及对两个年轻人未来的殷切期望。

他们担忧的，从来都不是“儿和谁在一起”，而是“如何更好地在一起”，以及“儿是否已经准备好承担这一切”。

柏宇上楼前去厨房鼓捣了一小壶蜂拿会房间。

回到卧室，柏宇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，心满意足地抚摸着他的漂亮脸。

“嗯。”

他知，父母就是他永远的港湾。他们已经用最平静也最刻的方式，为他和他的送上祝福，也赋予了责任。前路或许仍有风雨，但他已经携带这份沉甸甸的理解与支持，更有勇气与人并肩前行。

“最后，”柏母声音更柔和了些，却也更郑重，“你们都成年了，不再是小孩了，既然决定在一起，而且这么认真，那就要对你们的未来有打算。不一定得是多么的蓝图，但心里得有个方向。要考虑到现实，考虑以后可能会遇到的困难，两人商量着来。你们这条路，比别人更难，所以更得想清楚，更定才行！”

柏母也笑了，“去吧，照顾好他。”

柏宇咙有些发：“爸，妈，我明白。我会顾好自己的学业和梦想，也会和小五好好的。未来......我们会一起好好规划的。”

柏母有一首非常喜的诗词，在柏宇很小的时候就讲给他听过无数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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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宇低听着，眶发。

“嗯。”柏母，潺潺教导：“你要明白你虽然是我和你爸的孩，可你也是你自己。你不是我们的所有，你有独立的人格与灵魂。”幽幽来，“你是一个独立的个，我相信我的孩会有一个正确且稳定的三观。”

“傻儿。”柏母笑着抚摸儿的脸颊，抬起他的，抹去儿眶的泪珠。

“阿宇啊，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妈妈经常给你念的诗吗？”

他的脸上，再也没有忐忑与不安，只有一踏实而明亮的定。

柏宇想了想说：“纪伯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