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承诺（H）(3/4)

假，又临近节，街上的人不少，大多是来购置年货或是闲逛的市民。路边的小店张灯结彩，放着喜庆的音乐，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和烤红薯的甜香。

两人沿着商业街慢慢走，沉司铭一直握着她的手，偶尔会指着某个店铺或建筑跟她说些什么。他今天话很多，眉飞舞的，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没说的话都补上。

林见夏听着，偶尔回应。

沉司铭松开了她的手，神锁定她的手：“……他跟你求婚了？”

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我怎么办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来，林见夏到一阵眩。她没想到沉司铭会这么锐，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来。

“我……”她艰难地开。

他往前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：“不准和他结婚！”

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，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，模糊而遥远。冬日的光很淡，落在上几乎没有温度。

“不是现在……毕业再说。”林见夏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，“嗯不过……我确实答应他了。”

沉司铭的表凝固了。

“那我呢？”沉司铭终于开，声音嘶哑，“见夏，我怎么办？”

林见夏张了张嘴。

“你不能抛弃我……”沉司铭继续说，睛里有血丝。

他苦笑一声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这不公平……我本来开始得就比他晚。”

“司铭……”林见夏想说什么，却被沉司铭打断了。

他摇摇，神空地看着街对面的某个，“我……恨自己只会击剑，没有叶景淮那么成熟，那么会规划人生。”

他转回看她，神里那赤的嫉妒和痛苦让林见夏的心狠狠揪：“现在看来，叶景淮才是人生赢家。他有你，有你们的未来，有你们规划好的一切。而我呢？我有什么？我只有一厢愿的喜，和永远见不得光的等待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林见夏想辩解，但话语苍白无力。

她看着沉司铭，看着这个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、在她面前却脆弱的男生，看着他中的期待和绝望，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
她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放弃你，至少在毕业之前。”她最终只能这样说。

沉司铭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然后突然笑了：“好啊，那如果我在毕业前让你我多于他……”，他握住她的手，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：“你就会完全属于我，对吗？”

林见夏短暂地思考了一秒，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