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广告(3/5)

话虽如此，真正开拍时，林见夏还是到了不自在。

第一个镜是她给沉司铭调整持剑姿势。照剧本，她需要站在他后，伸手轻他的手臂，示意他肘抬一。

林见夏的手悬在半空，迟迟没有落。

沉司铭保持着持剑姿势，背对着她，声音平静：“碰吧，没关系。”

他的语气太自然了，自然到林见夏觉得自己再犹豫反而显得矫。她一气，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小臂。

碰到他肤的瞬间，林见夏觉到他肌的绷——不是因为张，而是期训练形成的结实线条。他的温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递过来，比她想象中要。

“这里，”她迫自己专注，用指尖了他的肘关节，“再抬一，剑会更顺畅。”

沉司铭依言调整，动作畅。

“好，很好！”摄影师捕捉着画面，“林同学表再自然一，对，就像平时训练那样。”

林见夏努力放松，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。

接来的镜是两人背对背坐在剑边休息，各拿一瓶锐锋的运动饮料。这个姿势让他们靠得很近，林见夏能清晰地觉到沉司铭背的温度和起伏的呼。

“两位可以随意聊聊天，不用镜。”摄影师说，“我们要抓拍那自然放松的状态。”

聊天？

林见夏更不自在了。她和沉司铭有什么可聊的？

沉默了几秒，倒是沉司铭先开：“省赛最后那剑，你本可以赢的。”

林见夏一愣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。

“你打得很好。”她谨慎地说，“是我分心了。”

“因为叶景淮？”沉司铭问，声音很轻。

林见夏的僵了一：“你看到了？”

“观众席的动，谁都看得到。”沉司铭的语气依然平静，“不过那确实是意外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林见夏不知该怎么接话。她一直以为沉司铭会为那场胜利沾沾自喜，毕竟他赢了她，报了市赛的一箭之仇。可他现在的语气里，听不任何得意，反而有……说不清的复杂。

“次再手，我会赢。”她突然说，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认真。

沉司铭侧过，从肩膀上方看了她一。因为背对背的姿势，他们的脸靠得很近，近到林见夏能看清他中细碎的光。

“我等着。”他说，然后转回，喝了一饮料。

摄影师抓住了这个瞬间——少女侧脸认真，少年回眸注视，光影恰到好地勾勒两人廓。

“完！”摄影师兴奋地喊，“这个镜绝了！”

林见夏却因为刚才那个近距离的对视，心有些失控。她赶低，假装专注地喝饮料。除了和叶景淮，她从没离其他男生这么近过。

之后的拍摄顺利了许多。有了那几句简短的对话，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缓和了不少。他们完成了最后几组双人镜——并肩行走、击掌鼓励、各自训练时抬对视——每一个画面都自然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