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发(3/4)

他不该说话，可在他声的那一瞬间，心里却还是闪过一丝轻微的侥幸和窃喜。她讨厌自己这样的心思，却又控制不住。

空气又安静来。

她还是没有接秦书屿的话。

秦书屿看她的犹豫，神微微一动。趁着她还在摇摆，他想再开，“玥玥——“

“我她。”

祁煦直接打断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，“我会永远和她在一起。”

“祁煦我让你闭嘴！”

祁玥猛地用力拽他。她怕极了，怕他再说去，怕他说更多不能收回的话。也怕自己听见那些话时，心的动摇。

她害怕那些会影响自己的理智。

秦书屿站起来，和祁煦面对面，“你们父亲不会同意的。”

祁煦偏过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去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“到你这个外人多闲事了吗？”

“你们是弟，是亲。玥玥跟我才会有和未来。”

“正因为是弟弟。”

祁煦盯着他，语气慢而冷，“我才可以永远留在她边，可以留在这里，永远——”

“不可以！不可以！”

祁玥猛地打断他。

他们的争执像两力，把她思绪拉扯得要断开。那些错综复杂的、选择、未来，让她无比迷茫。

她听不去了。

“你留在这里可以拥有一切。”

她声音破碎，泪已经糊了满脸，“我留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话一，她自己都愣了一瞬。

她抬，看着他们两个，人大地站在她面前。空气里全是压迫，挤得她不过气。

她忽然放声哭来。

没有顾忌秦书屿还在。

她哭得浑发抖，一阵一阵发，像被什么压住。空气得慢，得急，怎么都不匀。

为什么偏偏是现在。

明明再忍一忍，她就能走了。

当年禁足结束，她私去找姥姥，求姥姥帮她逃跑。那时候她未成年，没有能力自己决定去留。祁绍宗是法定监护人，想把她带回去，不过是一纸手续的事。

藏起她，她还是没有自由。带去国外，护照办不了，补办也得监护人签字。

姥姥为这事愁得睡不着。碰，激怒祁绍宗，他只会变本加厉。祁绍宗的控制得变态，从作息到销，每一样都得死死的。

最后姥姥决定让她顺着祁绍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