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纵容(3/3)

从容，仿佛只是提前结束工作回家，撞见的不是什么尴尬场面。

“没事，”顾承海开，声音平静，“你们继续。”

这话让刘骁更加不知所措，他看向许晚棠，神询问。

许晚棠脸红白错，手指揪着敞开的衣襟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她设想过顾承海可能会回来，但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，甚至……说“继续”这样的话。

顾承海倒了杯，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，遥遥看着他们，像观看一场舞台剧。“我说了，可以带回家。”他对许晚棠说，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，“不用我。”

这平静比暴怒更让人窒息。刘骁显然也到了极大的不自在和压力，他拿起自己的外：“我想我还是先走吧。晚棠，次再约。”

“不用走。”顾承海声阻止，他喝了一，放杯，朝他们走过来。他的步伐沉稳，带着一天生的压迫，明明只穿着衬衫西，却比全副武装更让人张。

他在沙发前停，目光落在许晚棠的肩膀和锁骨上，神了，然后又看向刘骁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品。

“既然来了，就玩玩。”顾承海说着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，迭，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让我也看看，我女人喜什么样的。”

刘骁的脸变了。他看向许晚棠，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羞辱的怒意。许晚棠羞愧地低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“抱歉，”刘骁冷脸，抓起外，“我没兴趣参与这……游戏。”

他快步走向门，拉开门，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门关上后，公寓里只剩令人难堪的寂静。

顾承海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听不绪。他站起，走到许晚棠面前，俯，手指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发。

“第一个，胆太小。”他评价，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，搂怀里，“看来，还是得我亲自教你，什么叫玩。”

那晚，顾承海用比以往更漫、更折磨人的方式要了她。他她说对刘骁的觉，她比较，她在极致的快中承认，没有人比他更好。

许晚棠在泪和中破碎地承认了。

是的，没有人比顾承海更和她合拍。没有人能像他一样，轻易燃她，又轻易将她摧毁。这合拍是的，更是某扭曲心理上的共鸣——他们都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，找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：她需要被纵容的堕落和安全的归宿，而他需要绝对的掌控和一病态的、证明“无论她如何，最终都属于他”的满足。

第一次“家聚会”以失败告终，但并没有阻止许晚棠一次的尝试。

渐渐地，她带回来的人，胆大了些。有些是纯粹追求刺激的玩咖，对多一个“观众”甚至“参与者”不以为意，反而觉得更兴奋。顾承海有时只是旁观，沉默地坐在影里烟，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；有时他会加，用他绝对的主导力和更湛的技巧，轻易成为三人中的心，将另一人对比得黯然失，也让许晚棠在更复杂的羞耻与快中沉沦。

他始终遵守着“允许”的底线——不过夜。无论多晚，结束后他都会清理“现场”，让许晚棠洗澡，然后抱着她睡，手臂一如既往地箍得很。

许晚棠也渐渐摸清了游戏的边界。她确实可以寻找新鲜，可以享受被不同男人追捧、占有的虚荣和刺激，但所有的放纵，都必须在这个“家”的范围，在顾承海的注视，或者至少在他的默许行。她就像一只被放养的风筝，飞得再远，线始终牢牢攥在顾承海手里。而他给予的这“自由”，代价是她更彻底的归属。

她开始明白，顾承海不是妥协了，他只是换了一更有效、也更可怕的方式来她、占有她。